父親給他細細的審閱了一遍,補充篩選,如今在她胸中,有了完美的計劃,她自信不出三年,謝家將會在她手中重新站起來。
沒人敢小瞧她是女子當家。
現在小瞧她沒關係,這對她來說反而是好事。
對於想要變強的人來說,被輕視被低估是命運的偏愛,反而有益於她扮豬吃老虎。
謝征看著信心滿滿的謝靈韻出了門,忍不住輕歎一聲。
“虎父無犬子,何況韻兒比你聰明,她身上有她娘的乾脆果決,勇氣可嘉,有那兩個足智多謀的人在一旁輔助,將來或許她在這京城能闖出一方天地來。”宋春雪安慰他,“你彆太擔心。”
謝征點頭,“我隻是後悔,沒早一點將她當兒子養。”
宋春雪笑了,不以為然。
“但是,若沒有狠狠地跌這一跟頭,也沒有這倆孩子,她就不會是現在這樣有勇有謀的謝靈韻了,寶刀需要錘煉,大道理是教不會的。”
謝征挑眉,“宋姐說的有理,不枉我喊你一聲師兄。”
宋春雪踩他一腳,“好好說話。”
謝征哈哈一笑,“那咱們去趙府吧。”
唉,宋春雪搖了搖頭。
當初那個風光霽月,玉樹臨風,不苟言笑,克己複禮的謝大人去哪了?
*
再次來到趙府。
目睹安靜祥和,如江南煙雨畫卷般的園林景致,美不勝收的府邸,宋春雪由衷的感歎,還是有錢好啊。
沒有賓客雲集,沒有人聲鼎沸,穿行在幽靜的林徑小路上,宋春雪跟謝征被帶到了一處滿眼翠竹,頗有詩意的院子裡。
周圍綠樹環繞,哪怕是炎炎夏日,這院子裡依舊清涼舒適。
“這院子真美,宮裡的禦花園也不過如此了吧?”宋春雪小聲嘀咕道。
“可不敢這麼說,若是這話落在宮裡那位的耳中,你大師兄的人頭,乃至整個趙府的地位不保,哪怕這是事實。”
謝征走在她身後,雙手背在身後,上半身微微前傾,以便聽清她在說什麼。
“好,曉得了。”
宋春雪左眼皮猛然跳了跳,抽得很厲害。
她抬手按了按,“左眼跳財,今天出門要撿錢?”
“當真?”
“從前沒注意過,這幾年屢試不爽,右眼跳了我不管,但左眼一跳,肯定有財。”宋春雪停下腳小聲道,“雖然右眼跳了沒多好,但你若是覺得它好,它就壞不到哪兒去。”
謝征點點頭,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,“心誠則靈。”
說話間,他們被帶到鋪滿木板,散發著木香的水榭前,依稀能聽到裡麵有人在交談。
“師弟,謝大人來了,快請進。”趙大人溫聲走出水榭,抬手撩起紗幕,“今日還有一位朋友想見你們,已等候多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