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官府的人已經找過常江了,可是常江利用三寸不爛之舌暫時洗清了嫌疑,常江已經回到常府。
他們想要利用常雲軒讓謝靈韻心軟,從而平息此事。
“常雲軒的腦子隨了他娘,小把戲小聰明會幾個,但是常江那樣的本事他沒有,昨晚就算不是常江放的火,以他對謝家的恨不是做不出來。”
“父親不用擔心,這兩年我早就對被常雲軒冷了心,孩子的事讓我對他深惡痛絕,他是什麼人我很清楚,我不會回頭。”
“好,吃飯吧,你也餓了吧,待會兒跟你姨母說說話。”
謝靈韻挽上宋春雪的手臂,“姨母不嫌麻煩就好。”
她今日的確需要跟人說說話,不然那口氣聚在胸口揮散不去。
宋春雪摸摸她的頭,“不嫌棄,好久沒在背後罵過人了,怪憋得慌。”
這話讓謝靈韻破涕為笑,笑著擦了擦眼角的淚珠,三個人笑著往屋裡走。
吃過飯,兩個女人在院子裡說閒話。
收拾廚房的丫鬟婆子剛開始還聽著,到後麵聽到氣憤之處忍不住摻和兩句。
她們徑直坐在台階上,義憤填膺的道,“就是,常夫人太過分了,她肯定會遭報應的。你不知道,我聽說她年輕的時候也不好過,常江的母親可不是善茬……”
“你們不知道吧,我聽說那個嫣然曾跟人私會過,誰知道清白不清白,也就常雲軒將她當個寶……”
“哎呦呦簡直不要臉,之前我娘家有個姑娘就跟她一樣,當初……”
“你們肯定想不到,其實常江的爺爺當初也……”
“沒一個好東西,上梁不正下梁歪,據說常江之前還禍害過自己的外甥女,嘖嘖,被常雲軒的母親撓花了臉,他妹妹直接……”
謝靈韻到後麵直接聽呆了,不聽不知道,一聽嚇一跳,原來這些年她沒聽人嚼過舌根,竟然錯過了這麼多的奇聞軼事。
早知道常家是那樣的人,當初她打死也不會嫁。
什麼?
常江的妾室還給他戴過綠帽?對方是三品大臣,常江不僅沒生氣,還誇妾室有本事?
那個妾室過了一年說是被休了,其實是懷了那五十多歲的大臣的子嗣,安了個體麵的身份抬為側室?
“還有呢還有呢?”
在書房練字的謝征不知何時靠在門口,一邊喝茶一邊瞪大眼睛,轉頭問為他續茶,一直待在京城的小廝。
“這事兒是真的?”
“千真萬確,這事兒前兩年轟動了全京城,隻是京城一直有新鮮事,漸漸地人都不提了,就連大人的舊相識……”
“啊?”
“就連小姐的兩位姑母家……”
“啊?”
協會曾瞠目結舌,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麼多荒唐有趣的事,從前竟不知他那與世無爭舊相識,老同僚竟然也做過那等事。
沒有最荒唐,隻有更離譜。
寒窗苦讀的時候,他都沒這麼費過腦筋。
隻能不斷的重複,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