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道長,小姐,我做了蕎麥涼粉,要不要來一碗?”
蕎麥涼粉,宋春雪下意識的咽口水,站起來看向瓷碗中的涼粉,不可思議的看向他。
“你哪來的漿水?”
“在廚房試著做的,這兩天天氣熱,用些酸菜和麵湯,很快就酸了。”劉春樹將筷子遞過去,“廚房還有,彆人肯定吃不慣漿水的,我調了料汁也不錯,小姐跟孩子也可以嘗嘗看。”
宋春雪悄悄的咽了幾次口水,等大家都端起了碗,這才開動。
“還是你厲害,這麼快做好了漿水,這幾天饞的不行。”
宋春雪不住的稱讚,這大熱天格外想念老家的東西,她一晚上斷斷續續吃了三碗,漿水也見了底。
入睡前,她打了個飽嗝,真滿足啊。
大家散場後,她在院子裡消了消食,準備回屋歇息。
忽然院牆外外忽然飛來一支箭,直直的射在門框上,箭上還綁著一個紅色的小袋子。
是那種很小的,裝符角的紅布袋,宋春雪頓時覺得不妙。
這是成心來惡心人的。
謝征聽到動靜連忙跑出房間,“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,”宋春雪抬手取下布袋子,“估計是來惡心人的,不是啥好東西。”
謝征接過去,“我看看。”
“還是彆看了吧。”宋春雪抓了過去,丟給一臉好奇的劉春樹,“拿去外麵燒了。”
“是。”劉春樹掏出一張舊帕子接過去,“也不知道誰這麼壞,我以為隻有咱那窮山惡水的刁民才會乾這種事呢,真掉價。”
謝征指著劉春樹的背影,“這兔崽子又罵誰呢“沒罵你,這幾天出門被當地人罵說是貧窮的外地人,心裡不舒坦,咱不跟他一般見識。”宋春雪笑著解釋,“為了這種事不值當。”
“嗖嗖嗖!”
忽然間,一連三支箭朝著他們的方向襲來,卻高於他們的頭頂幾尺的距離,直直的紮在門框上麵。
值守的守衛再次衝了出去,卻沒有絲毫頭緒。
這回,是幾個小廝搭著梯子取下來的。
隻是看到箭上的字條,小廝麵色大變。
“大人,這……”小廝蹙眉擠出一句,“其心可誅。”
謝征上前接了過來,白色的字條上麵,寫的都是詛咒人的話,其中兩張是挽聯,悼念的是謝征和謝靈韻,另一張是惡意咒罵宋春雪是勾欄女子。
這些字像一把無形的利刃,在眾人心中劃下了傷口,惡心至極。
“嗬嗬!”謝征氣笑了,“真是長見識了,現在不要我們的命了,是想氣死我,還是咒死我?”
宋春雪將三張紙條全都拿過來,還有聽到動靜跑回來的劉春樹手裡的符紙。
“他們這是想對症下藥,知道我們最在意的是什麼,咒語傷人於無形,就算沒那麼靈驗,但今晚上知道此事的人定然睡不好,好幾日氣得窩火。”
她看向謝征,“交給我,今晚上不將人揪出來,我宋春雪的名字倒著寫!”
PS:怪我昨晚入睡前看了眼某平台的評論,有人臟言穢語辱罵算了,還咒我孩子,一下子破防了。睡前在心裡隔空講了一個論文的大道理才睡著,第二天醒來一提還是氣,孩子就是當娘的軟肋。我承認自己心態不好,但破防還是頭一次,出去逛了幾個小時鬱氣散了。不愛看就gun,請勿告知,咒人的話三思而行。
感謝支持我的寶子們,你們太可愛了。@-@*~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