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叔,暗殺幾個蝦塘主多少錢?”
“這點小事,我隨手就料理了,小主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。”
“嗯,殺人容易拋屍難,李叔你萬事小心。”
李叔戴上黑色膠皮手套,拉高風衣的領子,瘦削如鐵的身影消失在黑夜當中。
第二天,鎮子上接連傳來蝦塘主失蹤的新聞,一時間無人再關心蝦子到底賣幾塊錢一斤。
小龍蝦市場的議價權重新回到蘇銘手中。
是這麼幫嗎?
劉欣怡疑惑地看著王舒,對方則回敬了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,用小胖手指指劉欣怡的胸口,然後兩根手指倒懸做走路的姿勢。
王舒都急死了,你個千金小姐吃完飯也不幫著收拾,像木頭樁子一樣杵著,你是杵樁王還是怎麼的?
在家不賢惠,在心上人跟前也得裝一裝啊。
但劉欣怡卻想明白了,哦,你是怪我沒有親身陪伴,我應該陪著他一起去解決困難。
回頭看看蘇銘,他打開房間的換氣扇,拎著打包袋出門扔垃圾。
王舒拿著濕紙巾,一邊擦桌麵一邊說:“大小姐,你要做事情啊,男人都想要賢內助。”
是啊,娶妻要娶賢,劉欣怡用力點點頭:“我明白!”
王舒滿臉懷疑:你到底明白什麼了?
蘇銘匆匆忙忙去了商場負一樓的垃圾站,把午餐濕垃圾隨手一丟,返回中古店之前先在外麵跟幾個蝦塘主打電話詢問了一下情況。
經過十來分鐘的拉扯,蘇銘終於搞明白了:原來是和平鎮有人挑頭組了一個水產聯盟,負責整合所有零散的水塘。
整合完成以後的第一步,就是給小龍蝦漲價。
現在海安市區的餐廳想收廉價小龍蝦,要麼舍近求遠去彆的鎮子或縣鄉找貨源,要麼就隻能耗費人力找更零散的蝦塘。
蘇銘猜測應該是村霸見有利可圖,於是出售拉攏各方勢力,準備做大做強。
所以蘇銘這種中間商的生存空間就被壓縮了。
還是要現場跑一趟,找到挑頭的人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,再把價格談妥。
不然小龍蝦價格今天漲明天漲,很快自己就要沒利潤可圖了。
返回中古店,他推開店門,發現劉欣怡和王舒正在店門口站著等他。
蘇銘略帶歉意地說:“不好意思啊,生意上有點麻煩,下午不能陪你們在店裡玩了。”
他又跟朱哥打了一個招呼:“我要走了,下午店就靠你照看。晚上如果有時間,我再回來看看吧。”
朱哥愣了一秒,隨後愁眉苦臉地趴在櫃台上說:“啊?你一走,我下午獨木難支了啊,還有那麼多電話要打。哎,祈禱老板娘中午彆喝多,下午讓她做電call。”
蘇銘給他打氣:“加油,你一定可以的!”
中古店的事情交代完,蘇銘想到自己下午要麵臨的局勢,內心惴惴不安。…。。
那幫蝦塘主都是村霸,平時做事非常凶悍,不是很好說話。
之前跟蝦塘主們談合作的時候,大家都有錢賺,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。
現在對方毀約漲價,如果蘇銘不願意忍氣吞聲讓出利潤,就必然跟他們發生矛盾爭執。
媽的,下午過去不會被人打吧?
商戰很慘烈,並是像電視劇那樣風度翩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