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過上一天,酒精在血液之中完全消失,譚冰冰就會去自首,自首跟被逮捕,那可完全是兩個概念。”
張賀隨口出聲,然後也不再多說什麼,“譚家已經是決定花錢了事了,但是這筆錢,用在受害者身上,還是用在上麵那群人身上,其實得到的結果,都不差太多。”
對於這些事情,張賀雖然是年輕,但是從業也已經有七八年,所以也有一定的了解。
他自然是對於這樣的做法不滿,但是就算是再怎麼不滿又能夠怎樣?他同樣也是既得利益者。
“小楚,這件事情,你心裡得有個數。”
看著張賀走出去,躺在床上原本一直不怎麼說話的林湘突然是出聲。
他知道林楚有錢,也知道如今林楚所站的高度不是他所能夠想象的,他就算是活了大半輩子,卻也隻是一個普通人。
所以他並沒有勸林楚什麼地,畢竟所處的高度不同,眼界也就截然不同,所以林楚到底是想要怎麼做,他也指點不了,隻能夠是讓林楚小心一點。
“放心吧大伯,這種事情,我心裡自然是有數。”林楚點了點頭,眼神中多了幾分彆樣的味道。
在醫院裡陪了林湘一會,林楚去繳費處交了幾萬塊備用,就準備離開。
然後就看到在手術室外麵,還站了不少人,其中有幾個是警察,還有就是那個叫張宇的律師。
“各位,我勸你們好好考慮一下,你們的親人正在裡麵,生命垂危,現在如果是想要救活你們的親人,可是需要付出一大筆的醫藥費。”張宇正在費儘心機的勸說著。
雖然說撞死了一個人,確實是很難處理,但幸運的是還有一個沒有被撞死,隻是被撞成重傷的。
毫無疑問,這個被撞成重傷的,就是他們的籌碼。
“你們應該正視一下眼前的形勢,人死不能複生這是肯定的,活著的才是最重要的,就算是我們家譚小姐一命抵一命,也同樣換不回你們親人的性命。”
十幾個家屬正在外麵等著,其中一個中年男人沉默了一會,出聲道,“你們撞了人,賠償醫藥費跟損失不是理所應當的嗎?”
“理所應當?這個世界上哪裡有的那麼多理所應當?”
張宇笑了笑,“如果說譚家小姐真要是被判了死刑,到時候譚家還能不能夠拿出那麼多錢來,那就未必了。”
譚家有錢嗎?自然是有錢的,就算是在整個魔都,譚家也算的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資產不說是幾千億,但是上百億那還是有的。
但是真要是譚家的女兒死了,人家還願不願意出錢,也就是一個未知數了。
隻要是人家一口咬定自己沒錢,還能夠怎麼辦?
“你……你們這是耍無賴。”
一個中年婦女氣的直跳腳,卻也是毫無辦法。
雖然都說女人頭發長見識短,但是如今這個社會可沒有傻子,譚家是什麼人,剛剛已經是有人給他們普及過了。
他們家已經算是有錢了,但是跟譚家比起來,簡直是跟窮人沒有多大的區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