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的車停在工作室門前的時候,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再合適不過的人——我老婆,沈知夏。
她雖然不擅長這方麵的技能,但是這幾年她為了報複我,特意去結交了很多這方麵的專家,也因此學到了不少東西。
如果是她的話,我的工作室一定能繼續開下去。
我走進工作室的時候,大家都在忙碌,忙著競標最新的項目。
我的合作夥伴站在不遠處正跟一個小組的負責人討論事情,而我一如往常地走進了辦公室裡。
辦公室被收拾得很乾淨,對比外麵的忙碌,這裡像是世外桃源。
“嗡嗡嗡。”
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傳出悶響聲,我下意識地拿出手機,在看到了“母親”兩個字的時候,我有些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。
“母親”這兩個字本該是最偉大的詞語,可在我這裡,卻成了一個噩夢。
電話剛接通,我媽尖銳的聲音就響徹了整個辦公室——
“紀南辰,我沒錢了,快給我打錢!”
我皺了皺眉,鬼使神差地開口問了一句,“你打電話給我,隻會跟我要錢嗎?”
下一秒,我媽不耐煩的聲音再次傳來,帶上了幾分憤慨。
“養兒防老,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,你小時候就是我養大的,現在你給我點贍養費怎麼了?”
“原來你還知道我是你兒子。”
我走到辦公室的沙發邊坐下,掀眸看向落地窗外的天空。
我媽還記得我是她的兒子,可為什麼每次打電話給我,除了跟我要錢,彆的什麼都沒有多問過?
如果我的媽媽也跟彆人的媽媽一樣的話,我是不是會比現在幸福很多?
電話那邊,我媽聽到我的話,更加不耐煩了。
“廢話少說,趕緊給我打錢!”
我回神後,皺著眉頭問:“前兩天不是才給你打了三萬塊錢,怎麼又問我要錢?”
“現在都什麼年代了,三萬塊錢夠乾嘛?你要是不給我打錢,我就跟之前一樣,再去你的工作室鬨,讓你的那些客戶都知道你是一個不孝子!”
我媽在說這些威脅我的話的時候,一定認為我會跟之前一樣,毫無底線地妥協。
可這次,我不想妥協了。
我拿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,沉聲問:“你先告訴我,你要錢到底要乾什麼?”
“南辰,媽這次要錢不是為了吃喝玩樂,我是要去投資!”
我媽說這話的時候,我聽得出來她很興奮。
隻是她根本不懂投資的事情,怎麼會突然想投資項目?
我疑惑地問:“媽,你什麼時候不打麻將,開始接觸投資的事情了?”
“水往低處流,人往高處走,媽有你這麼好的兒子,肯定也想著多賺點錢,為咱們這個家做出貢獻。”
當我媽苦口婆心地說這句話的時候,我更懷疑她投資的項目不是個好項目了。
以她的性子,隻會想著花錢,想著賺錢的話,一定是被人忽悠了。
“媽,你要投資的項目是什麼項目?把項目資料發給我看看。”
電話那邊的我媽,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似乎所有的耐心都消失了。
她不耐煩地叫罵著:“紀南辰,媽養你這麼些年容易嗎?你現在有錢你就不聽媽的話了是嗎?”
“媽養你這麼大,不知道花了多少錢,現在隻跟你要五萬塊錢而已,你就磨磨唧唧地不想給,那你以後是不是打算不管我的死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