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妙雨氣得麵色漲紅,她當初帶著身孕出來闖蕩,原本想在綰綰出生之前做出一番事業,好能夠給綰綰提供一個良好的成長環境。
她的確是成功了,而且成名了,可她未婚有女的事情就被旁人所周知。
很多人猜測她是跟哪個野男人廝混生下來的,也有傳言說是她以前被人強奸過,綰綰就是那個時候懷上的。
餘荔也經常抓住這個把柄,經常對葉妙雨出言嘲諷。
“葉妙雨,我其實也很佩服你,你一個女人能夠獨自經營起這麼大的一個產業,還要帶孩子,想必很辛苦吧?”餘荔冷笑連連,“不過呢,你能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,肯定這些年間上過不少男人的床吧?”
“想想也是,當初你創業的時候,也隻有你這副軀體能夠有些價值了,哈哈哈……”
葉妙雨大怒,“你胡說!餘荔,你不要平白汙蔑我的清白!”
“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,我是不是汙蔑你,你心裡還沒點數麼?”
葉妙雨在外人眼裡,是個商業女強人。
很多人都覺得她能夠在短短的幾年時間,創辦這麼大的一個公司,有些不可思議。
畢竟單單憑她一個女人,能夠將企業經營到如此龐大的規模,背後沒有其他人的支撐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所以便有了一些流言蜚語,說是葉妙雨是出賣自己的肉體,傍上一些大人物雲雲。
“這位小姐,有時候人說鬼話,比鬼說人話,更可怕。”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陳天奇,終於開了口。
“你如此侮辱我的老婆,可是會出人命的。”
餘荔瞪了陳天奇一眼,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麼?”
陳天奇麵泛儒笑,溫文爾雅,“我是綰綰的爸爸,也是葉妙雨的丈夫,這裡,自然有我說話的餘地。”
“嗬嗬,葉妙雨的丈夫?小夥子,我看你年紀輕輕,人也長得不錯,怎麼甘願去當一個小白臉呢?”
陳天奇雖然舉手投足有些成熟男人的韻味,但當前這身穿著,看起來的確十分年輕,根本不像是三十多歲的樣子,倒像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子。
由此在餘荔看來,陳天奇是葉妙雨找來的一個小白臉。
餘荔又看向葉妙雨,“葉妙雨,你也真是可以啊,閒暇之餘,還不忘找個小白臉滋養,這小日子過得不錯啊。”
葉妙雨剛想暴怒,陳天奇卻先他一步。
啪!
一記清脆的耳光響起。
餘荔整個人側走了好幾步,隨後一臉懵逼的捂著自己的臉,呆滯良久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打我!”
陳天奇幽然說道,“我一般不打女人,可要是對方算不上個人,也就沒有心理負擔了。”
“媽媽!”餘荔的兒子王小童見到自己的媽媽被打,立即問責陳天奇,“你為什麼要打我媽媽,為什麼要打我媽媽!”
陳天奇僅僅是淡淡的瞥了王小童一眼,王小童看到陳天奇的眼神,也不知是看到了什麼,突然渾身一顫,隨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陳天奇口齒輕啟,“還有,今後教育好你的兒子,禍從口出,即使是個孩子,也不例外。”
餘荔怒指陳天奇咆哮,“你知道我是誰麼?敢惹我,我定會讓你後悔莫及!”
“你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是綰綰的爸爸,葉妙雨的丈夫。”
“誰欺負她們,誰就得付出代價。”
一旁的葉妙雨聞言,心中不由有一絲觸動。
看著眼前陳天奇的背影,葉妙雨竟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安心。
這幾年間,她一個人將家中裡裡外外的一切事情都全包了,白天去公司,晚上回家帶孩子,要說不累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。
有時候累了,隻得獨自躲在角落裡哭泣,為了自己的女兒,就算咬緊牙關也要堅持下去。
她真的想找個人來和她一起分擔。
可每當這個時候,她想起那個毀了她一生的可惡男人,就心覺無比的憎惡。
而現在這個陳天奇,竟給了她一絲家的溫暖。
葉妙雨苦笑搖頭,“我在想什麼呢,他隻是我請來的一個員工罷了。”
而餘荔依舊囂張,指著陳天奇怒斥說道,“好!你給我等著,我會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上!”
說完,餘荔一把抱起哭泣的王小童,快步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