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城帝豪五星級大酒店,卻見門口豪車遍地,各色富貴裝扮的男女來來往往,均是朝酒店裡聚集。
今日這裡將舉辦一場隆重的生日慶典,邀了樊城許多名門望族前來赴宴,而主辦人,正是張紅茹。
在這些年間,張紅茹憑借著陳家資產,每日山珍海味,出門車隊成群,奢華無比,過著如同女王般的生活。
而且她還到處攀貴拉關係,在整個樊城之中,她張紅茹已經成為了常人無法招惹的存在。
酒店一個大型宴會大廳,隻見這裡人山人海,數不清的豪門富家子弟各自聚集在自己的圈子裡,觥籌交錯,談笑風生。
看樣子宴會還沒有開始,陳天奇便隨意找了張桌子坐下。
他剛一落座,餐桌對麵一名容貌秀麗的女子下意識朝陳天奇看了一眼,隨後她眼睛一瞪。
“陳天奇?你是陳天奇對嗎?”
陳天奇看了一眼對方,隨即露出了淡然的笑容,“劉可,好久不見。”
劉可驚訝不已,“你真的是陳天奇?你被放出來……”
但話說到一半,劉可便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劉可與陳天奇過去是高中同學,對於當年陳天奇犯罪入獄一事,還是十分清楚的。
她想說陳天奇從監獄裡放出來了,但心知這麼說有些不合適,隻有強行打住。
陳天奇卻對此風輕雲淡,“是啊,出來了。”
劉可抿了抿紅唇,“當年那件事,我至今都不相信,就算你真的做了,肯定也不是出於你的本意……”
但在這時,劉可旁邊一名男子冷笑說道,“當然不是他本意,精蟲上腦嘛,聽說那女人是咱們樊城出了名的美女,那種情況下,他能把持得住才怪!”
這名男子名叫王鐘,也是陳天奇的高中同學,還是當時班裡的班長。
王鐘喜歡劉可,但劉可好像一直對陳天奇有意思,所以在學生年代,王鐘一直都視陳天奇為眼中釘,肉中刺。
在聽聞陳天奇因強奸罪入獄後,他也是最開心的那個。
“嘖嘖嘖……陳天奇,你居然還有臉回來。怎麼,是不是因為在外麵混不下去了,想回來在你以前的妻子那裡要點錢花?”
王鐘眼中儘顯鄙夷,“不過很遺憾,你爸媽因生了你這麼個兒子羞愧服毒自殺,將陳家家業全都交給了張紅茹,你這個強奸犯,一毛錢都彆想拿到!”
陳天奇突然眉頭緊皺,“我爸媽是因我自殺?”
王鐘冷笑,“當然,這是我們整個樊城眾所周知的事情,當年你父母死的時候,立下遺囑,將陳家所有財產都交給張紅茹,還說就算你刑滿出來,也不會給你一分錢!”
陳天奇麵若冰霜,好一個張紅茹,為了得到他們陳家的財產,居然用出如此拙劣的手段,當真是毒蠍心腸!
這樣的女人,就千刀萬剮,都不解恨!
劉可這時開口說道,“王鐘,你就少說兩句。”
王鐘癟癟嘴,“難道我說錯了麼?他就是個強奸犯!”
就在這時,不遠處兩個人朝這邊走了過來。
“向先生,就是那個人,他沒有請帖,卻強闖入了宴會現場!”其中一名男子指著陳天奇這邊說道。
向興騰點點頭,隨後麵色陰沉的走了過來。
“這位先生,我聽說你沒有請帖,卻強闖進入宴會現場,是與不是?”
一旁的王鐘聞言,頓時哈哈大笑,“哈哈?陳天奇,原來你沒有請帖啊。不過想想也是,劉紅茹給她兒子慶生,如何會請你到場呢?你居然還強闖進來,我看你今天該如何收場!”
現在的張紅茹,在整個樊城的地位,可謂是舉足輕重。
很多富家豪門都要給張紅茹點麵子,而陳天奇卻強闖進張家的宴會場地,事情的嚴重性可想而知。
陳天奇並沒有搭理王鐘,而是隻言回應,“對,我沒請帖。”
向興騰麵色陰沉得可怕,“既然你沒有請帖,還請你立刻離開!今日是張家少爺生日,不允許有任何人在此搗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