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朝一邊吐了一口唾沫,滿臉痞氣回應。
“老子是華盛拆遷公司的,收到秦家的命令,前來將整個古城鏟平,怎麼,你們敢攔我們嗎?”
眾人聞言,均是一臉震驚。
“秦家?”
“居然是秦家!”
“這可如何是好?”
……
紀福冷哼,“識相的就給老子讓開,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!”
白胡子老者駁斥,“就算是秦家也不行,我們都已經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了,憑什麼你們想拆就拆!”
紀福嗬嗬一笑,“你們在這裡生活多久,關老子屁事!這塊地早就被秦家買收購,讓你們繼續住了這麼久,已經對你們仁至義儘了!”
白胡子老者上前一步,展開雙臂,義憤填膺,“今天誰要敢拆,就必須踩著我的屍體上過去!”
紀福聞言,朝身後那名西裝革履,腰間夾有公文包的男子看去,“秦先生,你看……”
這名男子叫做秦震,是秦家外麵的一名管事。
今日他帶人前來古城,正是為了著手拆遷之事。
古城這塊地,他們秦家已經買了好幾年,但因為一些事都暫時擱置了。
而近幾日他們秦家準備將古城兜售出去,原本住在這裡的人,就必須趕走,否則不好與買主交代。
秦震淡然說道,“一群老不死,給他們點教訓,自然就會學乖了。”
紀福點點頭,隨後,隻見他冷笑一聲,“老東西,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話音剛落,紀福猛的上前兩步,橫起一腳,朝白胡子老者踹了過去。
“哎喲。”白胡子老者應聲倒地。
其他人見狀,均是嚇得大驚失色。
“你們怎麼出手打人呢!”有名老太爺站出來怒斥道。
其他人紛紛附和,“你們這樣的違法的!”
“我要告你們!”
紀福不屑冷笑,“違法?在這裡,我們就是法律!”
大手一揮,“給我拆,誰要敢攔,棍棒伺候!”
就在這時,一道陰冷的聲音自人群外響起,“誰要敢動這裡一磚一瓦,我讓他全家陪葬!”
此聲一落,場中頓時為之一靜。
尋聲望去,卻見一對年輕男女,邁步朝這邊走了過來。
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,陳天奇走到白胡子老者麵前,躬下身子,將其扶起,“沈爺爺,你沒事吧。”
沈老麵色詫異,打量了陳天奇良久,才突然反應過來,“你是……陳天奇!”
陳天奇微微笑道,“嗯,是我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……回來的?”
“有一段時間了。”
陳天奇將沈老撫到一邊石凳上坐下,“沈爺爺,你先坐會兒,這裡,交給我來處理。”
言畢,陳天奇朝紀福看了過去。
“剛才,就是你動手打的人?”
紀福眼睛一瞪,“是我打的又怎麼樣,你是哪裡冒出來的野小子,快給我滾,否則連你一起打!”
紀福話音剛落,朱雀卻是上前一步,“敢對龍主不敬,該打!”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