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可冷哼一聲,“讓我給他賠禮道歉?做夢!”
張奎聞言,麵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曾洪睿趕緊勸解,“劉可,奎哥大人有大量,隻要你敬杯酒就原諒你了,你怎麼就這麼死腦筋呢?”
“明明錯不在我,憑什麼讓我給他道歉?”
曾洪睿大急,“現在不是討論誰對誰錯,你……”
劉可將臉撇向一邊,“不用說了,打死我都不會道歉的。”
程瑤這時站了起來,“奎哥,要不這樣,我替劉可敬你一杯,就當是賠罪了。”
張奎一把將程瑤手中酒杯扇開,“滾!”
隨後,張奎怒指劉可,“老子今天就必須讓這個臭娘們兒給我敬酒!”
張奎這是徹底怒了,他已經算是很給劉可麵子了,但劉可居然還不領情,那這就怪不了他了。
“你,很想彆人給你敬酒?”
就在這時,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。
眾人尋聲望去,卻見先前一直保持沉默的陳天奇,突然開了口。
陳天奇緩緩站起身來,淡淡拿起一個酒杯,將酒杯倒滿酒水,遞到奎哥麵前,“我敬你如何?”
張奎打量了陳天奇一眼,“你他麼算個什麼東西?這裡有你說話的份……”
張奎話還未說完。
下一刻,讓在場所有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。
隻見陳天奇突然抬高酒杯,擱置張奎頭頂,將杯中酒水一點點往下倒。
殷紅的葡萄酒,順著張奎額頭流至臉頰,又順著臉頰流到了他的衣領,將他潔白的t恤染紅一片。
呲~~~
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眾人都傻了眼。
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。
竟然!
陳天奇竟然將酒倒在了奎哥的頭上!
他是哪根筋搭錯了?
他難道沒看清眼前的形勢嗎?
這就好比在火上澆油,在死亡的邊緣瘋狂試探!
他難道就不怕死嗎?
“這這這……”湯文星這了半天,愣是沒這出個所以然來,他詞窮了,無法形容此時的心情了。
程瑤雙手竭力捂著自己的嘴,強迫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,愣愣的看著眼前那個作死的年輕人。
曾洪睿同樣麵目呆滯,他先前想過該如何搞死陳天奇,卻怎知,陳天奇自己往火坑裡跳,他心中既有暗喜,也有驚駭。
酒水倒儘,一滴不剩。
陳天奇將酒杯隨意拋甩至一邊,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之事。
麵上泛起稍顯天真的笑容,“怎麼樣,喝夠了麼?”
在眾人的視覺裡,張奎的臉色由青變紫,再由紫變黑,這分明是氣憤到了極點的征兆。
“你他麼找死!”
張奎說著舉起樹杆粗細的手臂,對著陳天奇一拳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