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袁老對待陳天奇是如何一種謙卑恭敬的態度,張誠是完完全全看在了眼裡。
袁老是何等人物?
他可是樊城商業界的泰鬥,不說呼風喚雨,可說隨便跺跺腳,整個樊城商業界都要為之顫三顫!
可即便是袁老,在這名年輕人麵前,都顯得畢恭畢敬。
難以想象,這年輕人身份地位高到了何種地步!
旁邊的夏東林見到張誠如此反應,不免有些疑惑,“張先生,您這是怎麼了?”
張誠小心翼翼的指了指陳天奇,“夏先生,那位是……”
夏東林瞥了陳天奇一眼,毫不避諱說道,“他隻不過是一個剛從監獄裡放出來的勞改犯,張先生不必管他。”
“勞改犯?”張誠為之一愣。
陳天奇怎會是勞改犯?還是剛放出來的?
袁老那樣的人物,會與一個勞改犯掛上鉤,這如何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夏東林這時說道,“好了,現在人都來齊了,讓服務員上菜吧!”
得到夏東林的允許,眾人這才開始吃喝了起來。
不過,張誠此時卻坐立不安,眼睛時不時看向陳天奇,額頭已經緊張得冒出了汗。
他在思考,自己該不該與陳天奇打聲招呼?
但又想到,對方肯定不認識自己,自己去打招呼,會不會顯得有些唐突?
“張先生,你怎麼不吃呢?是不是菜不合胃口?”夏東林疑惑問道。
張誠微微一驚,“哦,沒有沒有,你們先吃,我自便。”
他哪裡是菜不符合胃口,對麵的陳天奇都還沒有動筷子,他如何敢動?
這時,陳天奇與劉可結束了聊天,開始拿起筷子吃了起來。
看到這裡,張誠才拘謹的拿起筷子。
張誠感覺,與陳天奇同桌吃飯,絲毫不亞於他與袁老一同用餐。
那種精神上的壓力,讓他心裡七上八下,生怕自己會出現任何動作或是言語上的冒失,惹得陳天奇不高興。
咚咚咚~~~
這時,突然包廂的門響了起來。
隨後便見一名中年男子,手裡拎著幾瓶紅酒,從門外探進了一個腦袋。
“大家都在吃飯呐,不好意思,打擾一下,這是咱們飯店珍藏多年的好酒,我拿出幾瓶,免費贈與各位,祝各位用餐愉快。”
中年男子將酒放在門口邊上,然後對眾人笑吟吟說道,“不用管我,你們繼續吃用餐,繼續用餐,我先告辭了哈。”
言畢,中年男子退了出去,走的時候還不忘將門關好。
包廂之中,眾人麵麵相覷一陣。
“剛才那個人,不是這家【天香苑】飯店的老板,鄭元西鄭老板麼?”
“真的是嗎?我還以為看錯了呢。”
“他怎會給我們送酒?”
“不知道啊,難道他知道張先生到來,是送給張先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