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誠為何會對陳天奇如此恭敬?
他跟隨袁總出席【天豐集團】招標會,有幸見過陳天奇。
什麼意思?
難道說陳天奇與【天豐集團】的老總袁尚認識?
而且關係還不簡單?
這……也太瘋狂了!
夏東林此時內心就像是吃了屎一般難受,打死他也想不到,剛才自己一直出言嘲諷的陳天奇,居然會認識【天豐集團】的老總袁尚!
說好的剛從監獄裡出來呢?
說好的窮光蛋呢?
陳天奇光是認識袁尚這一條,就足以將他碾壓到天涯海角!
原以為自己現在的身份,總算能夠狠狠壓對方一頭,可事實上,對方依舊是人中龍鳳,而自己,依舊還是井底之蛙。
前後之間的身份落差,這是何等的酸爽?
而這一切對於陳天奇來說,就像是一支毫不起眼的小插曲,完全沒有讓他放心裡去。
陳天奇取下自己的大衣,披在肩上,“代我向袁老問聲好。”
言畢,陳天奇淡淡的看了夏東林一眼。
不再逗留,邁步離開了包廂。
“陳先生慢走!”張誠躬身恭送。
待陳天奇離開,張誠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與陳天奇待在一起,他隻覺壓力山大。
唯恐自己會出現言語行為上的過失,惹得對方不喜。
而後,張誠麵色不苟言笑,轉過身來,拿起自己的公文包。
“各位,我也先走一步了。”
夏東林頓時一驚,“張先生,那我們的生意。”
張誠瞥了夏東林一眼,冷笑說道,“生意?我會將今日之事,如實稟告給袁總,你們公司今後能否在樊城存活,都是一個問題了。你還有臉跟我談生意?”
說完,張誠輕拂衣袖,震怒離開。
夏東林見狀,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座位,麵目呆滯,嘴裡細碎念叨,“完了,這下全完了。”
門口,鄭元西一臉緊張的站在那裡,就像是一個服務員,等待包廂中的飯局結束。
這時,門開了,卻見陳天奇從包廂裡走了出來,鄭元西大喜,趕緊上前問候。
“陳先生,剛才我送來的酒,可合您的胃口?”
鄭元西送來的那幾瓶好酒,自然是為了討好陳天奇。
若是能得到陳天奇的一丁點賞識,對於他來說,都是受之不儘的好處。
陳天奇微微頓下腳步,斜看了鄭元西一眼,麵無表情說道,“我一口沒喝。”
鄭元西頓時啞然,愣愣的看著陳天奇邁步遠去。
隨後,鄭元西看向包廂,臉色逐漸陰沉下來。
砰!
鄭元西推門而入。
“剛才是誰惹得陳先生不高興的?”
眾人均是被嚇了一跳。
鄭元西環視一周,眼中怒火如荼,逐字逐句說道,“我在問你們,剛才,是誰惹得陳先生不高興的?”
眾人下意識看向了夏東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