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首先是那名陌生女子,行至陳天奇麵前行了一禮。
“龍主,唐庚已到,按照您的要求,一個營的兵力,全部真槍實彈!”
女子說完,唐庚重踏兩步,於陳天奇身後端正身姿,直如長槍,神色濃重而又莊嚴的行了一個軍禮。
“將軍!屬下唐庚,前來報到,請將軍指示!”
陳天奇淡然揮揮手,“我當前正在休假,未在職守,不必太過講究。”
唐庚立正回應,“是!”
隨後,唐庚身子放輕鬆起來,“將軍,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知曉了。”
唐庚目光如刀,剜向秦瓊,“有些人仗勢欺人也就罷了,竟敢欺辱到我們軍方的頭上,我看他是已經覺得,咱們軍人也像是其他軟柿子一般,任由他人揉捏?”
秦瓊將頭深低,不敢與唐庚對視。
“秦家主,你也老大不小了,算是個精明人,竟做出如此愚蠢之事,當真以為我們的坦克大炮,是鬨著玩的?”
秦瓊嚇得麵色一陣青,一陣白的。
他本以為憑他秦家的權勢,要想收拾一個小小的陳天奇,如同甕中捉鱉,伸手就來。
可誰能想之,陳天奇有著一國上將的強大背景。
一國上將啊,那是個什麼概念?
權勢滔天,隻言片語,便可調動千軍萬馬。
他們秦家與之相較,猶如滄海一粟,渺小得可忽略不計。
在場其他人賓客,已經被當前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。
雖然早有心理準備,但在得知事實過後,給予他們的震撼,依舊如同晴天霹靂,振聾發聵。
俗話說,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?
秦家在樊城驕橫跋扈慣了,以為誰都可以隨意欺辱,否則也不會培養出秦軒這樣的囂張後輩。
可現在他們算是踢到了一塊鐵板,不,是踢到了一個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,靜等死亡的來臨。
“唐……唐上校息怒,這其中,定……定是有著什麼誤會。”
唐庚癟癟嘴,“跟我說有個屁用,你們得罪的是將軍,是不是誤會,得看將軍怎麼說。”
秦瓊聞言,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彎腰駝背,拱手作揖,“陳……陳將軍,先前我們不知將軍身份,多有得罪,還望將軍切莫見怪。”
秦瓊已經驚恐得快要跪下去。
想他秦瓊縱橫商場數十載,都是他人向他賠罪,他何曾向彆人賠過罪?而且是以如此謙卑的姿態,當屬他人生第一次。
不過眼下情況緊迫,如同行走於刀尖之上,稍有不慎,就會落個萬劫不複,他彆無選擇!
卻見陳天奇背負雙手,食指輕打手背,哂笑說道,“秦家主,你先彆忙著道歉啊,我們剛才的話題,好像還沒聊完。”
秦瓊:“……”
隻聽陳天奇繼續說道,“你兒放火燒我房子,我殺了他,你說該不該?”
“該!我兒不識抬舉,敢燒將軍房子,他罪該萬死!”秦瓊趕緊回應。
實則他內心憋屈萬分。
所謂虎毒不食子,秦瓊就算再怎麼無情,也不會說自己兒子該死。
但他知道,要是他敢說一個不字,可能下一刻自己就將身首異處。
“殺人償命,這是天經地義。我殺了你兒子,你還要不要我償命?”
秦瓊悚然一驚,隻覺自己在死亡邊緣來回徘徊,“將軍真是說笑了,您身為一國上將,我等平民,哪敢冒犯您的威嚴?”
陳天奇冷漠搖頭,“這麼說,就是你的不對了。天子犯法,都與庶民同罪。若因為我是將軍,就無法問罪我,我豈不是也成為了老虎一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