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葉妙雨感覺自己有些失態,乾咳兩聲,“原來你去參加沈月兒的演唱會了啊,那我就不追究你這麼晚回家了。”
“我回房睡覺了,你也早點睡。”
葉妙雨轉身往樓上走去。
但走了兩步,突然停下腳步,卻聽她用蚊子般輕聲細語喊了一聲,“老公。”
說完,葉妙雨就像是逃似的,咚咚咚的往樓上跑去。
陳天奇見狀,嘴角彎出一抹會心的弧度。
之後兩天,陳天奇依舊扮演者奶爸角色,每天接送綰綰上學,閒暇時間,就待在家裡看看書,家裡待得悶了,就去找沈老對弈兩局。
過往幾年,習慣了起早貪黑,一本正經的軍旅生涯。
平日裡接觸的人,不是下屬,就是軍政單位的同僚。
而今突然回歸到了太平都市,遠離戰火翻飛,權場官僚。
養性需得閒散時,人生何處不相迎?
這樣的生活,若能一直持續下去,多好?
這日,陳天奇獨坐於家中陽台,沐光品讀,朱雀從身後現身。
“龍主,我來向你彙報今日行程安排。”
陳天奇沒有搭話,背對著朱雀,將書籍翻了一頁。
朱雀繼續說道,“今早十點,龍主約了薑家老爺子,上門拜會。下午兩點,約了沈老下棋。五點,去幼兒園接綰綰小姐。”
片刻,陳天奇那邊傳來回應,“現在是什麼時候了?”
朱雀看了看時間,“八點半。”
陳天奇聞言,緩緩合上書籍,“咱們軍人務求守約,既然定了約,寧可提前,不可遲到。”
隨後,陳天奇起身,“備車。”
少刻,一輛吉普,朝樊城中心駛去。
樊城薑家,乃遠近聞名的尚武世家,與一些尋常家族不同,他們崇尚武德,敬畏強者。
即便家中格局,也撇開與時俱進之道,追求的是一種古香古韻。
院內雕梁畫棟,碧瓦朱甍,乍看一副書香門第。
院外吞雲石獅,金漆木門,彰顯百世流芳之意。
判定一家興旺與否,要論其子嗣多少。
薑家大門,可見一眾薑家年輕後輩,戰列兩隊,分居兩側,以輩分高低排列。
不僅於薑家,就算放眼整個樊城,他們也為年輕一輩佼楚。
不過,薑家有其育子之道,從不會對他們嬌生慣養。
他們從小就要經曆十分嚴格的武學教導,一但學有所成,便會被送往軍部曆練。
若有所成就,那便可光宗耀祖,而這也是他們一生所追求的榮譽。
“好累啊。”
這時,有人打了一個哈。
“一大早就被叫起,昨天練功還練到那麼晚,這日子可真是難過。”這時,隊列中一名年輕男子抱怨說道。
他叫薑瑞,在薑家年輕子嗣之中,武學天賦上等,排名老六。
旁邊一個叫做薑勤的年輕男子接過話道,“就是,也不知道爺爺這幾天是怎麼了,讓我們每天起早貪黑,加倍練功,究竟是為了個啥?”
“說是迎接某個人?”四弟薑茂答道。
二姐薑莉抱怨,“我知道是接個人,但到底是誰這麼牛氣,用得著我們如此大張旗鼓接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