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奇態度謙和,“能否告知,那人是誰?”
薑明搖搖頭,“不能。”
不是他不告訴陳天奇,而是他也不知道那人的身份。
爺爺隻告訴他們,那人會在十點鐘左右到來,現在才九點,所以薑明幾人也並未將那人與陳天奇掛鉤。
還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陳天奇的外貌。
一個看似二三十歲的年輕人,如何能夠受到爺爺薑洪如此重視?
要知道在整個樊城,能與薑洪說上話的人都屈指可數,而要被薑洪奉為上賓之人,根本沒有!
所以在他們的意識裡,今日到來之人,應該是一位權勢滔天,又或在武道界內頗有威望的大人物。
至於陳天奇?
他們是真的無法將他與那些人聯係在一起。
可陳天奇好似並不放棄,“你們何不進去通報一聲,若是你們薑家真的有事,我自然會走。”
老五薑勤有些不耐煩了,“喂,你有完沒完啊,不是告訴你了麼,我們薑家今日繁忙,概不見外客。你要是再不走,就彆怪我們攆人了哈!”
三哥薑樽瞥了陳天奇一眼,傲然說道,“快走吧,我們不想傷你。”
二姐薑莉咯咯直笑,“帥哥,這次實在抱歉,等你下次來了,我們定會好好招待你。”
薑瑞上前一步,“你到底走不走?”
陳天奇眼睛微眯,放在平時,這幾個小輩在出言對他不敬的那一刻,就已經犯了忤逆之罪。
可這薑家年年為【龍神殿】輸送人才,其中坐到校級以上的就有好幾個,要是把他們打傷打殘了,未免有些不近人情。
“既然如此,陳某就不再叨擾了。”
“另外,代我轉告一聲,今後我陳某,不會再來拜訪。”
陳天奇是個有修養的人,當初要不是看在薑家老爺子如此懇切的份上,他也不會屈尊來薑家做客。
而現今自己來了,卻被薑家人拒之門外,這擱誰身上都會心有不暢。
陳天奇不會與這幾個小輩一般見識,自然,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是個聖母。
既然薑家不歡迎自己,那麼今後自己也不會再來。
言畢,陳天奇深深看了薑家院中一眼,轉身離去。
待陳天奇走遠,老六薑瑞癟癟嘴,“切,不會再來拜訪?我還巴不得你彆來了!”
老五薑勤雙手插兜,吊兒郎當說道,“這個人也真是有些自大,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。”
薑樽淺笑搖頭,並未對此發表任何評價。
大哥薑名看著陳天奇遠去的背影,沉吟片刻,“我們剛剛是不是真的應該進去通報一聲?”
薑瑞笑答,“大哥,你就彆管他了,每天來我們薑家拜訪的人多如牛毛,像是這種帶著一股傲氣的人,不用通告,都應該拒之門外才是。在我們薑家人麵前恃才傲物,裝模作樣,那就是他找錯了地方!”
這話並不是薑瑞信口胡說,他們薑家,不僅在樊城,放眼整個西南,有誰敢在他們麵前造次?
他們薑家個個都是習武之人,能打善戰,光是這一點,就足以嚇退一眾宵小。
更何況他們薑家背後的靠山可是軍部,而且與華夏第一特種部隊【龍神殿】有著十分緊密的聯係。
就問誰有這個膽量,敢與他們為敵?
至於陳天奇,充其量也是那些想要攀薑家關係的門客,他們為何要將陳天奇放在眼裡?
薑明聞言,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“說的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