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奇與於永昌的視頻通話,眾人也清晰的聽在了耳裡,看在了眼裡。
故意當著於永昌的麵,親手結果了他的兒子。
以於永昌在樊城的權威,試問誰人能敢這麼做?誰有膽量這麼做?
可眼前恰巧就有這麼一個膽大包天之人!
晏家人群,先前與陳天奇發生過矛盾的晏呈,此時額頭冷汗頻出,順流而下。
回想剛才,自己還與陳天奇針鋒相對。
而陳天奇此時的所作所為,其格局,其基調,其逼格,是他窮極一生也無法達到的。
連於家少爺都敢殺,他們一個小小的晏家,在陳天奇眼中,算個什麼?
至於許陽羽、湯文星、程瑤一行人,如同一群驚弓之鳥,瑟瑟發抖的蜷縮在角落。
他們現在才意識到,自己這些人,也許在陳天奇眼裡,就是幾個跳梁小醜。
甚至連跳梁小醜都算不上?
強如於承嗣,都成了陳天奇的手下亡魂,回想先前還不知死活的在陳天奇麵前蹦躂,那簡直就是在死亡的邊緣瘋狂試探。
他們能夠活到現在,簡直是一個奇跡!
這時,陳天奇走下台階,環視一周,“今晚擾了各位雅興,陳某在此陪個不是。”
言語之間,陳天奇笑容依舊,態度從容,仿佛先前所做作為,所發生的一切,都如雲煙耳。
這時,朱雀主動上前,為陳天奇披上一件軍綠色大衣。
陳天奇微微撫手,轉身朝大廳外走去。
袁尚、馬元音、劉可等人,緊隨其後。
待陳天奇的身影消失在視線,眾人才如釋重負,長籲一口氣。
且不說陳天奇的雷霆手段,光是陳天奇的氣場,都給予眾人莫大的壓力。
於承嗣今日之死,怕是會在樊城引起不小的轟動。
堂堂於家大少,在自家所主持的【商業酒會】之上,被人扔進江流,屍骨無存。
莫說於家要瘋,凡事聽聞此事之人,可能都會感到瘋狂。
與此同時。
樊城於家大院,內閣書房,傳來一陣悲痛怒吼,便隨著一陣陣器物落地碎裂聲響。
“畜生!畜生!我要將你抽筋剔骨,我要讓你死無葬生之地,我要讓你食你血,吃你肉!”
書房之中,一片狼藉,於永昌正如發瘋似的,眼中布滿血絲,嘶聲怒吼。
於永昌是誰?
他是樊城於家家主,除開四大家族之外,於家權勢,當屬登峰造極。
即便是在整個西南,他都是大名鼎鼎的權勢人物。
也許他的個人威望,還沒達到隻手遮天的地步。
但放眼整個樊城,至少也是榜上有名的風雲人物。
他所到的地方,誰見了他,不是卑躬屈膝,溜須拍馬?
也許他的一句話,就能定一個人的生死。
可,就在今天。
一個消失數年,又不知從何處蹦出來的矛頭小子,竟在眾目睽睽之下,親手殺了他的兒子!
此種憤怒,讓於永昌仇恨滿腔,恨不得生撕了陳天奇。
於永昌突然抬起頭來,怒視夜空,眼神之中,儘顯瘋狂。
“陳家小子,六年前,我能讓你陳家萬劫不複,此時今日,我依然能讓你生不如死!”
說完,於永昌一腳踢在麵前的那張書桌,桌上器物,濺射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