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陳天奇的【重華集團】,擁有堪比【蘭科商會】的體量,但這也是與【蘭科商會】相較而言。
若與整個關家比起來,便又如同滄海一粟,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計。
照陳天奇的意思,他是想將關家從【蘭科商會】剔除,進而讓自己控製【蘭科商會】,來個鳩占鵲巢?
瘋狂、可笑、無語……
一時間,眾人實在無法找到合適的詞彙,來形容當前一幕。
卻見陳天奇依舊氣態從容,抖了抖手中煙灰,抿笑說道,“我這不是在與你們商量麼,談判不成情意在,何必大動肝火?”
關浩廣冷哼,“商量?你若是願意領著【重華集團】加入我們【蘭科商會】,我們自然雙手歡迎,但你開的這條件,實在是膽大包天!”
關浩廣此話一落,旁人也趕緊接過話道。
“關家乃我們【蘭科商會】的龍頭,你竟妄圖趕走關家,是想置我們於何地?”
“沒錯,也不知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蛐蛐,連關家都敢招惹,實在是活膩了!”
“想做我們【蘭科商會】主席?你怕是在做夢吧?”
……
在場眾人,均是對陳天奇冷嘲熱諷。
他們平日裡習慣了被關家欺壓,所謂跪久了,就難以站起。
這麼好一個溜須拍馬的機會,他們如何願意錯過?
關飛航則是微微頷首,雙肘抵在桌案上,一邊細細撫摸著戒指,一邊似笑非笑得盯著陳天奇。
現在這個【蘭科商會】,已經全被他們關家所控製。
陳天奇一個外來人員,八字還沒一撇呢,就想將他們關家剔除?
實在是自不量力!
這時,關飛航微微抬手,示意眾人安靜。
而後他麵色冷漠,凝視陳天奇,“為你先前的冒犯道個歉,然後,從哪來的,就滾回哪裡去吧!”
陳天奇環視一周,且看周圍一片尖嘴猴腮麵相,略覺無趣。
一根煙剛好抽罷,他將煙頭掐滅,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煙灰。
關浩廣見狀,上前怒斥,“聽到沒有,主席發話了,讓你們立即道歉,然後滾出這裡!”
不過,朱雀卻是上前一步,攔在了關浩廣麵前,俏臉之上,泛起一陣寒霜。
“這位先生,請你說話客氣點。”
朱雀氣勢淩人,眸光似劍,在這一瞬,關浩廣突感背脊發涼,皮膚刺得生疼。
關浩廣被朱雀嚇得接連後退,“你,你誰啊,我怎麼說話,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“我是誰,與你無關,但你剛才對龍主不敬,已是死罪。”朱雀給關浩廣敲響了喪鐘,“給你個機會,磕頭道歉。”
關浩廣雖被朱雀的氣勢嚇到,但這裡可算是他們關家的底盤,也犯不著懼怕誰。
“讓我給他磕頭道歉?小姑娘,我看你是沒睡醒吧?”
卻見朱雀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鐵疙瘩。
哢擦一聲,子彈上膛,用黑洞洞的槍口,抵著關浩廣的腦袋,一切動作,如同行雲流水。
“現在你說說,是誰沒睡醒?嗯?”
朱雀眼神堅毅,手持配槍,就那麼似笑非笑,看著麵前呆滯的關浩廣。
仿佛對於眼前一切,如同兒戲。
僅僅一瞬,上一刻還氣焰囂張,驕橫跋扈的關浩廣,此時卻已汗流浹背,麵無血色。
唰唰唰~~~
在場眾人,無不赫然起身。
好家夥,居然還帶了槍!
一言不合,就想在這裡鬨出人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