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陳天奇的煙尚且隻抽了一半。
麵對眾人的注視,他視若不見。
我行我素依舊,優哉遊哉如故,硬生生將剩下的一半煙抽完。
如此短暫的時間,但對於在場眾人,都倍感煎熬。
唏~~~呼~~~
最後一口雲霧吐出。
陳天奇掐滅煙頭,這才回首,迎著眾人的視線,回到了原來的位置,坐下。
此時的會議廳,也僅有他一人落座。
但即便如此,也無人覺得,有何不妥。
這時,鐘康德、江誌國、房星洲三人,恭敬的將自己手中文件呈上,置於陳天奇麵前。
陳天奇隨意翻看,“胡英武。”
胡英武渾身一顫,趕緊出列,堆笑問道,“陳先生,您叫我?”
“你三年前利用【蘭科商會】關係,強買強賣樊城東部幾塊地皮,從中獲取暴利數千萬,可有此事?”
“啊?這……”胡英武大汗淋漓,支支吾吾,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侯向榮,你們【火雨集團】所辦工廠,近年來頻繁受到周圍居民投訴,但你們卻以權謀私,暴力鎮壓,對外隱瞞事實……”
“鄧銳達,你們【銳達集團】近年來,刻意逃稅,金額高達六千萬!”
……
陳天奇一連叫了好幾個人的名字。
且每個人都能道出一些黑料。
這要是放在平時,他們自然不會過多在意。
主要是這些黑料,全是鐘康德、江誌國、房星洲三人收集的那些資料上的。
換句話說,他們所做過的這些事,早已被鐘康德、江誌國、房星洲三人知曉。
而後,陳天奇放下文件,手指輕磕桌麵。
“其他的人,我也不多說了,但可以肯定的是,你們所有人,手腳都不乾淨。”似笑非笑的看著麵前【蘭科商會】眾人,“你們覺得,我說的是與不是?”
胡英武汗流浹背,“陳先生,這其中肯定存在某些誤會。”
“是啊是啊,肯定是哪裡出錯了。”其他人紛紛附和。
陳天奇輕笑搖頭,“有沒有出錯,不說你們說了算,而是,我說了算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陳天奇微微扶手,“好了,我們繼續先前的那個話題。”
“關飛航犯了這麼大的事,【蘭科商會】主席這個位置,顯然已經不能由他來坐了。”
“擇日我會安排我的人,親自接管【蘭科商會】。”
陳天奇環視一周,笑容和煦,儒雅隨和,“你們之中,誰有意見,大可現在提出來,我們一起商量。”
眾人苦笑連連,事情都這樣了,誰還敢有意見?
且不說陳天奇連關飛航那樣的人物,都能輕易扳倒。
他們這些人,把柄也全在陳天奇手上。
至於說要與陳天奇商量,他們敢肯定,隻要誰敢說半個不字,死得隻會比關飛航更慘!
眾人過去時長聽聞‘笑麵虎’這個詞彙,但一直不知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