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!”這時,關家人群跑出一人。
正是前幾天,被陳天奇弄進局裡接受調查的關飛航,他昨天才剛被保釋出來。
“家主,我認識這個人,前幾天就是他帶人去【蘭科商會】,將我坑害入獄。”
“什麼?”,關華池大怒,“原來是你!”
關華池怒視陳天奇,“我還沒去找你麻煩,你倒自己找上門來了?來人!把這兩個人,給我轟出去!”
關華池話音剛落,隻見十幾名關家家丁,從堂外跑進來,將陳天奇與朱雀團團包圍在內。
陳天奇氣態從容,笑容依舊,“關家主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今天是關老家主七十大壽,陳某隻是前來賀壽,你們關家,難道連客人都要拒之門外,未免也太小肚雞腸一些。”
關華池冷哼,“正因為今天是老家主七十大壽,不能見血,才沒有當場要了你的命。否則你以為你能出得了這個門?”
而在這時,一直沒有說話的關公明,突然開了口。
“華池。”
關華池轉身低頭,“父親。”
關公明麵無表情,淡然說道,“這位小兄弟說的沒錯,‘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?’,既然他是來給老夫拜壽的,若我們因為一點小恩怨,就將其拒之門外,傳言出去,未免讓人看笑話。”
而後,關公明眼眸輕抬,凝視陳天奇,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說道,“小兄弟,我觀你眉間含沙,氣質不凡,想必不是個愚昧無知之輩。”
“可能,我們關家過去,的確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。但你要知道,蚍蜉(螞蟻的意思),再如何努力,也無法撼動大樹。”
關公明端起旁邊桌案一隻茶杯,眼眸低垂,微抿一口,“人生在世,活著,才是最大的財富,不是麼?”
關公明話說得委婉,在場眾人,都聽出了其中含義。
他將陳天奇比作一隻螞蟻,將關家比作一棵大樹。
有一天,大樹落下一片葉子,砸死了螞蟻的父母,螞蟻惱羞成怒,尋大樹報仇,揚言要將大樹連根拔起?
這是何等可笑之事?
再說得明白一些,總括一句話:我權勢比你大,我殺了你的爹媽,你也隻得忍氣吞聲!
這是赤裸裸的嘲諷、輕視、侮辱!
眾人均是幸災樂禍,看起陳天奇的笑話來。
關家身為樊城四大家族之一,無論地位還是權勢,都是頂尖的存在。
陳天奇一個名不經傳,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蛐蛐,也敢與關家作對?
真是自不量力!
於永昌哈哈大笑,“小子,關老家主的話你聽明白了沒?如果沒聽明白,要不要我幫你解釋一下?”
張紅茹卻是沒有吭聲,她隱隱覺得,今天怕是要出大事。
關家的確勢大權威,但陳天奇給她的印象,卻是如同無底深淵,深不可測。
要不是陳天奇本身有著什麼驚人的身份,就是他背後站著一個有著驚人權勢的大人物。
兩者鬥起來,鹿死誰手,還未可知。
卻見陳天奇麵色從容,氣定神閒,“多謝關老家主提醒,陳某定會銘記於心。”
“今日,陳某既是來拜壽的,自然不會空手而來。”
陳天奇摸出一根香煙,給自己點著,“我帶來了兩件賀禮,望管老家主,喜歡。”
言畢,陳天奇看了旁邊的朱雀一眼,朱雀會意,遞上一個方形盒子。
關華池接過,呈到了關公明麵前。
關公明微微頷首,含笑說道,“老夫一生也算是見過無數稀世珍寶,要是賀禮太過低級,老夫可不會接受。”
陳天奇抽了一口煙,雲霧繚繞,“這第一件賀禮,很實用,即便關老家主現在用不上,想必很快就會用得上。”
關公明眉目一挑,“哦?”
隨後,他打開了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