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奇此時注意力也全在棋盤之上,並不知道,當前有名女子,正癡癡的看著自己。
就在這時,苗力夫的一聲長歎,將苗莊婉的意識拉了回來。
“唉~~~我又輸了。”
陳天奇微笑回應,“承讓了。”
苗力夫搖搖頭,“要說先前我尚有不服,但這局下來,我終於明白了我與小兄弟的差距,老朽的確不是你的對手。”
“苗老先生切莫自謙,我也有好久沒有這麼痛痛快快的殺一局了。在我所遇人之中,苗老先生的棋藝,當屬前三!”
苗力夫嗬嗬笑道,“你就不必安慰我了,我自認為棋藝已立於頂峰,但孰知,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。”
“陳天奇小兄弟今日可謂給我當頭一棒,看來下去過後,我當還是要繼續提升才是。”
聽到這裡,苗莊婉突然開了口,“爺爺,我給你送飯來了,該吃飯了。”
“咦?是莊婉啊,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“來好一會兒了,我見你們殺得火熱,便沒敢打擾。”
隨後,苗莊婉看向陳天奇,好奇問道,“爺爺,這位是……”
苗力夫笑著介紹道,“哦,這位小兄弟叫陳天奇,剛才我們一時起興,對弈兩局,現已算是棋友了。”
“陳天奇小兄弟,這是我的孫女兒,苗莊婉。說起來,她也是【樊城大學】的學生。”
陳天奇麵泛和煦微笑,對苗莊婉點點頭,“你好。”
苗莊婉卻俏臉微紅,“嗯,你好。”
這個時候,剛好陳天奇的電話響了,是劉可打來的。
對方告知陳天奇,她現在下課了,正在某某教學樓前等他。
掛斷電話,陳天奇起身告辭,“苗老先生,我還有事,就告辭了。”
“嗯?不再坐一會兒?我還說吃完飯,再跟你對弈兩局呢。”
陳天奇輕笑,“來日方長,我以後會隨時過來拜訪。”
“那行,我一直都在這裡,你要是什麼時候有空,就過來坐坐。”
常言道,以棋會友。
雖然苗力夫與陳天奇剛認識不久,但他被陳天奇的棋藝所驚歎,已經將陳天奇當做同輩相交。
“我會的。”
但剛走兩步,陳天奇又忽然回頭,“對了,苗老先生,請問【博學樓】在哪兒?”
苗力夫驚訝,“咦?你不是本校的學生麼?怎會不知【博學樓】在哪兒?”
“實不相瞞,我是第一次來【樊城大學】,來尋在校的一位朋友。”
“哦,這樣啊。”苗力夫點點頭,“莊婉,你對學校熟悉,你去送送這位小兄弟。”
“啊?哦,好的。”
苗莊婉主動上前,微笑說道,“跟我來吧,我帶你去。”
“有勞了。”
隨後,在苗莊婉的領路下,陳天奇離開了圖書館。
【樊城大學】很大,到【博學樓】去,還有一段距離。
路上,苗莊婉主動找陳天奇說話,“陳天奇大哥,你是做什麼的啊?我看你說話都是文縐縐的,是搞文學的嗎?作家?”
“不是,我過去當過幾年兵。”
“當過兵啊,原來如此,我是說你身上的氣質,怎麼和彆人不一樣呢。”
苗莊婉繼續問道,“你是從哪裡學的下棋呢?我爺爺的棋藝,與他下過的人都讚不絕口,就算棋逢對手,也是輸少贏多。我還是第一次看到,他這麼誇讚一個人,而且還是在棋藝方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