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莊婉沒權利,那麼我呢?”
忽聞一聲蒼老的聲音自人群外響起。
尋聲望去,隻見學生自動散自兩旁,一名發白老者,雙手負背,身形稍顯佝僂,卻精氣神十足,緩緩走來。
眾人看到來人,均是發出一陣驚呼。
“是老校長!”
“老校長怎麼來了?”
“他不是一直都待在圖書館的麼?”
“老校長好!”
……
苗莊婉見狀,立即興奮的迎接上去,“爺爺!他們……”
苗力夫拍了拍苗莊婉的手,“事情我差不多都知道了。”
鮑文昊悚然一驚,趕緊上前,一改先前傲慢姿態,態度變得無比的恭敬。
“老校長,您怎麼出來了?外麵風大,您還是快進屋歇息吧。”
苗力夫冷視鮑文昊一眼,“我身體還沒那麼虛弱,怎麼,你就這麼不待見我?”
鮑文昊大汗,“老校長哪裡的話,我這不是關心你嘛。”
苗力夫冷哼,“我還用不著你來關心。”
鮑文昊嘴角微抽,他感覺自己熱臉貼了一個冷屁股。
卻見苗力夫環視四周一眼,“這裡,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有個外校人員,闖入我們學校,肆意毆打學生,我正準備把他抓起來呢。”鮑文昊解釋。
“你說的外校人員,可是這位陳天奇小兄弟?”
“對,就是那小……”鮑文昊突然一頓,“誒?小兄弟?”
苗力夫淡漠說道,“陳天奇小兄弟,是我請他來的學校,最近我棋藝已至瓶頸,陳天奇小兄弟棋藝高超,我特意請來,想向他請教。”
“鮑文昊,你難道連我請來的客人,都想抓?”
鮑文昊嘴巴張得老大,“他,他是老校長您請來的?”
苗力夫微微頷首,“怎麼,有什麼問題?”
“這這這……”
鮑文昊難以置信,且不說陳天奇是苗力夫請來的。
按照苗力夫剛才的描述,他是想向陳天奇請教棋藝?
‘請教’一詞,從常人口中說出,倒也見怪不怪。
可苗力夫是誰?
他是【樊城大學】上一屆校長,在他在位期間,將【樊城大學】從一個三流院校,變成了一個一流學府。
他的地位,比起當任校長,都要高上不少。
即便退休多年,在學校裡,也享有極高的權威。
他,相當於是【樊城大學】的一個標杆!
現在苗力夫居然說,他在向其他人請教?
此乃如何的不可思議,天方夜譚?
苗力夫瞥了一眼不遠處躺如死狗的梁英一行人。
“我記得,這幾個小子,平日裡在學校裡胡作非為,惹是生非,做過不少壞事吧?”
“我本已退休,不想對學校裡的事情過多過問,但是,鮑文昊……”
鮑文昊頓時腰杆挺直,“我在!”
苗力夫微抬雙眸,以冷徹的目光打量鮑文昊,“你這個教務處主任,是怎麼當的?”
“這種學校蛀蟲,實在敗壞院校名聲,理應開除才是。”
“勿以善小而不為,勿以惡小而為之。”
“他們今日敢對老夫的棋友動手,是不是他日,就跑去我那裡,把圖書館給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