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其經過張紅茹幾人身旁,步伐微頓。
張紅茹、秦瓊、於永昌、關華池四人無不屏住呼吸,身子發顫。
這是一種來自內心深處,由衷的恐懼。
張紅茹自然不必多說,她是那件事的直接凶手之一,就算遭難,也是第一個。
而秦瓊、於永昌、關華池幾人,已經徹底見識到了那個男人的恐怖,即便兒子、父親,因他而死,也不敢又過多怨言。
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尋仇,但那人的強勢,如同天上皓月,米粟之光,不可與之爭輝!
特彆是關華池,前幾日他才與那個人剛見過麵。
隻手翻雲覆雨,猶如神人。
現在回想起來,都還兩腿發軟,神魂劇顫。
而陳天奇則是仿佛沒有看到他們一般,徑直走開。
走完紅地毯,陳天奇在【陳氏集團】眾高層的恭迎下,如同眾星捧月,登階而上。
一步,一步,步履輕盈。
他每踏上一個台階,眾人的視線,就升高一個弧度。
直至,他立於高台之上,悠然回身,俯瞰眾人。
那氣勢,那陣仗,如同一位帝王親臨,戰前閱兵,豪氣乾雲!
一時間,滿場眾人,紛紛投去仰望神色,靜待下文。
“六年風雨,樊城陳家,逐漸湮沒於曆史長河之中。”
“好在,陳家後繼有人。今日,陳某在此宣布,樊城陳家,重獲新生!”
“縱你權勢滔天,任你魑魅魍魎,吾當親手撫平,保我陳家,千秋萬載,源遠流長!”
此話一出,下方眾人,無不深吸一口涼氣。
這一句話,是何等的霸氣外露,目空一切。
保陳家千秋萬載,源遠流長!
若是私底下如此說,倒也沒什麼,畢竟何人不想自家永久傳承下去?
可,陳天奇是當著張紅茹、秦瓊、於永昌、關華池四人的麵放出豪言,這,根本就沒將他們四人放在眼裡!
很多人都朝張紅茹、秦瓊、於永昌、關華池四人投去耐以尋味的目光。
他們已經可以預見,張紅茹幾人,將會如何大發雷霆,羞辱眼前這名囂張男子。
但事實上,張紅茹幾人,此時均是將頭微低,莫說是打發雷霆,就是連一個屁都不敢放。
這頓時讓眾人大跌眼鏡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張紅茹、秦瓊、於永昌、關華池他們,怎麼沒有反應?”
“沒理由啊,這幾人可是咱們樊城的頂級大鱷,如此場合,如此境況,應當怒不可遏才是!”
“這這這……”
這時,高階之上,陳天奇朝張紅茹幾人,投去目光。
“今日,有幸邀請要張家主、秦家主、於家主、關家主,他們將作為見證者,唯我陳家,馬首是瞻。”
“什麼?!”下方眾人,無不嘩聲愕然。
“這到底是什麼情況?”
“張家、秦家、於家、關家,將以陳家馬首是瞻?”
“這實乃虎狼之詞?”
“此人難不成得了失心瘋?”
陳天奇無視眾人驚愕,口齒輕啟,“幾位家主,你們難道不想說點什麼?”
張紅茹、秦瓊、於永昌、關華池四人同時悚然一驚。
說些什麼?
這種情況,他們還能說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