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瓊淡然搖頭,“我當然咽不下這口氣,但,我不想讓我們秦家,因為我的所作所為,全部陪葬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秦瓊答非所問,“各位,我也奉勸你們一句,那個陳天奇,遠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恐怖得多,以我們的這點力量,與之抗衡,無異於螳臂當車。”
韓英華眉頭皺得更深了,“秦家主,你好像知道些什麼?”
“你們要對那陳天奇出手,我管不著,更不會參與,因為我還想多活幾日。”
秦瓊站起身說道,“下月初七,我會如期前去祭奠陳家夫婦,在此期間,你們的任何所作所為,與我秦某無關。”
“告辭!”
言罷,秦瓊在眾人驚訝的視線中,徑直離開了會議廳。
“這個秦瓊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關華池氣憤問道。
“是啊,他到底是發的什麼瘋,明明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居然想置身事外?”
於永昌重哼,“我看他就是想坐享其成,往日我還覺得秦家主為人不錯,現在看來,是我看走了眼!”
韓英華微微扶手,“人各有誌,既然秦家主不願參與到這件事中來,我們也不能勉強人家。”
“不過,待事成之後,他若是還想從中分一杯羹,可就是癡心妄想了!”韓英華目光有些不善說道。
眾人聞言,均是同仇敵愾的點了點頭。
俗話說,患難見真情。
秦瓊在這種關鍵時刻,選擇退出,那他以後若是再想加入進來,就根本不可能了。
秦瓊這邊,他走出大門,往身後的大樓看了一眼。
“一群愚蠢之輩,你們要是知道了那陳天奇的真實身份,看你們不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?”
秦瓊冷笑說道,“你們就儘管蹦躂吧,蹦躂得越厲害,我才能有回轉的餘地。”
韓英華說的沒錯,秦瓊的確比起他們,知道得更多一些,關於陳天奇身份一事。
對方可是國之重器,權傾朝野的五星上將!
韓英華這段時間,想要調查陳天奇身份而不得,這是理所當然之事。
一位五星上將,其身份乃國家機密,豈是那韓英華一介凡人能夠輕易探知的?
秦瓊之所以會對陳天奇身份閉口不談。
一是礙於陳天奇威嚴,自那次陳天奇帶兵登門後,他秦家就一直在陳天奇的監視之下。
若是他敢有什麼輕舉妄動,那便是萬劫不複。
二來,他有著自己的小心思。
如若韓英華幾人,用儘各種手段,觸動巨龍胡須,他在其中做點偷雞摸狗,阿諛奉承之事。
興許,那陳天奇能夠饒自己不死?
雖說幾率有些渺茫,但也總算是一種活命的希望。
至於韓英華幾人,那就是必死無疑!
隨後,秦瓊抖了抖自己的上衣,鑽進車中,坐車遠去。
院落內,冬風微涼,吹動著樹梢沙沙作響。
經過連續幾日的陰天,今日總算陽光明媚,陽光之中,帶著幾分暖意,在這種入冬時節,當屬大自然難能可貴的饋贈。
陳天奇坐於院中,翻看著麵前幾本雜誌,朱雀站於身後,時不時給陳天奇摻滿熱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