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苗莊婉,每次陳天奇過來找苗老下棋,她都定會出現。
且,有時陳天奇與苗老下棋下得入迷,忘卻時間,苗莊婉都會特意為陳天奇多準備一份午飯招待。
對於陳天奇這個人,苗莊婉表現得甚是好奇。
總是問這問那,陳天奇倒未覺不妥,但苗老卻時常指責對方,‘觀棋不語真君子’。
苗莊婉則是以‘我是女的,又不是君子’回懟,弄得苗老無可奈何。
今日,陳天奇與苗老下棋之時,談及陳天奇以前的大學時光。
“當時還懵懂無知,大學裡,每天都是渾渾噩噩,還總是逃課,現在想來,當年的那段大學時光,沒有好好珍惜,實在慚愧。”陳天奇嗟歎說道。
苗力夫嗬嗬笑道,“大學生嘛,總是心浮氣躁,待出生社會,才知‘少壯不努力,老大徒傷悲’的道理,這並未發生在你一人身上。”
說到這裡,苗力夫瞄了旁邊的苗莊婉一眼,“就拿這丫頭來說,這段時間,總是往我這裡跑,肯定逃了不少課。仗著自己是老校長孫女的身份,那些老師又不敢說三道四。”
“你要是再這麼繼續下去,以後肯定後悔莫及!”
苗莊婉頓時不願意了,“哪有,爺爺你可不要亂講,我都是選在沒課的時間,才過來的好吧?”
“沒課?怎麼據我所知,今天下午,你們就有兩節生物科學的選修課?”
“你爺爺我當年也任過教,就憑你這點小伎倆,也能騙得過我?”
此言一出,苗莊婉頓時啞口無言,吐了吐舌頭。
苗力夫冷哼一聲,“愣在這裡乾什麼?還不快去上課!”
苗莊婉嘟了嘟嘴,“爺爺你不就是煩我在你們下棋的時候多嘴嘛,我不說就是了。”
苗力夫眼睛一瞪,“這不是下不下棋的問題,你再這麼逃課,我這個做老校長的,顏麵還往哪兒擱?”
“好嘛,好嘛,我去就是了。”
說著苗莊婉便氣鼓鼓離開,但在走了兩步,突然回過身來。
“陳天奇大哥,你剛才是不是說,你很後悔當初大學時光沒好好珍惜?”
陳天奇不知苗莊婉為何問這個,但還是點點頭,“的確說過。”
“那,陳天奇大哥想不想重新體驗一下大學生活?”
陳天奇愕然,“什麼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你跟我一起去上課,重新做回一名大學生啊!”苗莊婉兩眼發光說道。
“這,就不必了吧……”
可苗莊婉哪肯聽得進去,一把拉起陳天奇,“走嘛,走嘛,咱們一起上課去,相信我,你一定能找回當初上大學時的感覺。”
隨後,陳天奇被苗莊婉強拽離開。
苗力夫原地愣了半晌,而後突然反應過來,當即大喊,“臭丫頭,我和陳天奇小友的棋還沒下完呢!”
待離開圖書館,苗莊婉咯咯大笑起來,“我爺爺現在肯定很抓狂,下棋下到興頭上,卻被強製中斷。”
陳天奇無奈搖頭,“你就不怕你爺爺生氣?”
“不會的,他那麼疼我,怎麼可能生我的氣?頂多就說我兩句。”
而後,苗莊婉止住笑意,“走吧,我帶你去上課。”
陳天奇有些哭笑不得,他的確有些後悔,當初沒有享受大學時光,但這也不意味著他現在就想做回學生。
可苗莊婉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,無奈之下,隻得順其自然了。
興許,做回一次學生,也還不錯?陳天奇心中如是想道。
隨後,陳天奇與苗莊婉兩人,行走在前往教學樓的路上。
一路上,苗莊婉為陳天奇介紹著沿途校內建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