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校外人員?”雷景山眉頭緊皺,“是誰?給我指出來!”
卻見梁英往陳天奇這邊一指,“就是那個人!”
一瞬間,整個教室裡突然鴉雀無聲,所有人均是朝陳天奇看了過來。
錢小雨見狀,頓時捂著嘴,“完了。”
“真是豈有此理!”雷景山暴跳如雷。
“那個人,你是哪兒來的,竟敢擅自闖入我的課堂!”
“雷老師。”這時,苗莊婉站了起來,“他是我帶進來的。”
說完,苗莊婉狠狠的瞪了梁英一眼。
她相信,這肯定是梁英在故意搞事情,伺機報複。
梁英卻對此視若不見,反而一臉幸災樂禍,“跟老子鬥,看我怎麼搞死你!”
“苗莊婉?”雷景山震怒,“你是否知道,擅自帶外校人員進入課堂,這有違校規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還這麼做?”
苗莊婉抿了抿嘴,一時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苗莊婉,你不要以為你爺爺是老校長,就可以胡作非為,彆人會將就你,我可不會!”
雷景山脾氣暴躁,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。
他的課堂之上,禁止有人開小差,禁止有人交頭接耳,禁止有人無故逃課,要是被他逮到,輕則扣學分,重則全校通報批評。
更彆說帶外校人員進入了。
而且,今日這堂公開課,對他而言,恰好又是極其重要的一節課。
陳天奇這純粹是撞到了槍口上了。
這時,卻見陳天奇起身,“擅自闖入雷老師課堂一事,鄙人深感抱歉,我馬上離開。”
說著,陳天奇就欲起身離開。
“站住!”雷景山怒吼道。
“你以為你是誰?我的課堂,是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?”
陳天奇歎了一口氣,“你想怎麼樣?”
“給我站到教室後麵去,認錯示眾,直到我這堂課結束之前,都不許離開!”
想必很多人都有過,或是看過這種經曆。
課堂上,一名學生調皮搗蛋,被老師拎出來,站在教室後麵聽課。
這對於一名學生而言,莫過於最大的懲罰。
更何況陳天奇已經不是一名學生?
“你這麼做,就有些強人所難了。”
“我強人所難?你擅自闖入我的課堂,看到了我的【雷氏藥劑】,我還沒告你竊取機密呢!”
陳天奇嗤笑一聲,“說實話,你這課,不聽也罷。至於那所謂的【雷氏藥劑】,不過兒戲。”
陳天奇也來了脾氣,此事的確是他錯在先。
但他好言相說,也道過歉了,對方還是這麼蠻不講理。
任一個脾氣再好的人,也會生氣。
此言一出,滿堂嘩然。
“臥槽!這個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?居然敢說雷老師的【雷氏藥劑】是兒戲?”
“能夠讓植物起死回生,這是兒戲嗎,我看他才是兒戲!”
“這人要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