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大廳竟為之顫了一顫。
眾人無不麵色大變,這是何等恐怖力道?
而下一刻所發生的一幕,著實讓在場眾人瞠目結舌。
隻見周恩澤、汪永安幾人所在,臨時搭建的高台,開始劇烈搖晃起來。
隨著哢哢哢幾聲脆響,那些支撐高台的柱子,全部斷裂。
嘩啦啦~~~
高台坍塌,掀起無數木屑殘渣。
而站在台上的周恩澤幾人,全部從高台之上掉落下來,摔得七葷八素。
下方眾人,一個個都如同見了鬼一般的表情。
“這這這,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“舞台怎麼突然塌了?”
“是那個人乾的嗎?”
“這難道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拆台?”
……
廢墟之中,周恩澤與汪永安狼狽爬起。
此時的他們,身上,臉上或多或少有受了點傷。
特彆是汪永安,許是額頭磕碰到了什麼尖銳的東西,血液止不住往下流,很是淒慘。
“汪管家!”
周恩澤本欲上前攙扶,卻被汪永安一把推開,怒發衝冠。
“小子,你究竟是什麼人,竟敢壞我們嚴家的好事?”
陳天奇淡漠瞥了汪永安一眼,“你是雲城嚴家的人?”
“是又如何?”
卻見陳天奇從一旁抽了一張凳子,施施然坐下,“爬過來,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。”
“你,你說什麼?”
“聽不懂人話?我讓你,爬過來。”
汪永安氣得麵紅耳赤,“你知道我是誰麼?”
卻聽朱雀答道,“汪永安,四十二歲,十五歲進入嚴家做家仆,二十三歲升為嚴玉宸貼身會計,三十一歲擔任雲城嚴家管家,掌管嚴家大小適宜,成為嚴玉宸的心腹,家有一妻兩妾,兩兒一女……”
朱雀抿笑問道,“還需要我繼續說麼?”
汪永安:“……”
陳天奇輕吐一口雲霧,“爬過來,跪下,我不想再說第三遍。”
周恩澤突然跳了出來,“大膽,竟敢對汪管家不敬,你……”
但周恩澤話還未說完,聲音戛然而止。
眾人驚疑望去,卻見此時周恩澤額頭上,抵著一把銀光噌亮的手槍。
“你再嗶嗶一句,我不介意送你上路!”
對麵,朱雀凝視周恩澤,冷漠說道。
周恩澤遲疑片刻,下意識說道,“你,你彆以為拿把假槍,就能把我嚇住!”
砰!
一陣槍聲響起。
卻聽不遠處的周楊波發出一聲慘叫,“我的腿,我的腿!”
可憐的周楊波,他還未從剛剛的那一巴掌緩過神來,又吃了一顆槍子。
正可謂,躺著也中槍。
朱雀吹了吹槍口白煙,似笑非笑的看著周恩澤,“是不是假槍,你心裡還沒點b數?”
周恩澤嘴角狂抽,冷汗直流。
“私人持槍,這可是犯法的!”
“不好意思,我持槍,不犯法。”
說完,朱雀不再搭理周恩澤,忽而將槍口對準汪永安,“該怎麼做,不用我多說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