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楊飛沉在屬下的伺候下落座。
“但凡對弈,都要有個噱頭才有趣,”楊飛沉突然說道,“不知小兄弟你想用什麼來做賭資?”
陳天奇微笑,“不知楊家主想怎麼賭?”
“誒,小兄弟你已經身陷囹圄,我若連這點主導權都剝奪了,豈不是顯得不人道?你說吧。”
陳天奇也不客氣,歪頭想了片刻。
“這樣如何,若是我贏了,我幫你想個死法?”
此話一落,楊飛沉笑容瞬間凝固。
全場之人,更是鴉雀無聲。
這是什麼意思?
若是陳天奇贏了,就由他,給楊飛沉想個死法?
“放肆!”一名楊家人上前嗬斥道,“小子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你要誰死?”
楊飛沉擺擺手,緊盯陳天奇,“你剛才是一時口誤,對吧?”
陳天奇抿笑,“然後並沒有。”
楊飛沉:“……”
一旁的嚴玉宸,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。
“那要是,我贏了呢?”卻聽楊飛沉麵色陰冷問道。
陳天奇淡笑說道,“要是楊家主贏了,就由楊家主自己選個死法。”
楊飛沉:“……”
嚴玉宸:“……”
楊家眾人:“……”
場麵僵持了片刻,楊飛沉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。
“小子,你已經是個死人了,我就不與你一爭口舌之快。”
“你要我與你下棋是吧,好,我陪你!不過,若是我贏了,我會讓你對自己先前所說的話,付出代價!”
陳天奇輕笑搖頭,不置可否,伸出手來,做了一個請的姿勢。
楊飛沉冷哼一聲,低頭看起了麵前棋局。
剛才他隻是驚鴻一瞥,隻是看了一個大概,而當他仔細查看了棋局,頓時露出笑容。
如他先前所說的一樣,這局棋,黑子處於絕對的劣勢,儼然就要被白子屠殺殆儘。
不知陳天奇是何處而來的自信,竟讓身為職業五段棋道高手的他,對弈此殘局。
隨後,楊飛沉思索片刻,持一白子,緩緩落下。
觀其對麵,陳天奇僅僅神色微動,而後捏起一枚黑子,落於棋盤。
在場其他人,並沒有人懂圍棋。
他們隻是左顧右盼,想通過陳天奇與楊飛沉麵上神色,判斷當前棋局形勢。
而在走到了第五手,原本神態自若的楊飛沉,突然眉頭緊皺了起來。
在走到第八手,楊飛沉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直至第十一手,楊飛沉突然站了起來。
“這,怎麼可能?”
卻見陳天奇掏出一根香煙,給自己點燃,而後深吸一口,吐氣如雲。
“楊家主,承讓。”
旁人見狀,均是交頭接耳起來。
“情況怎麼樣?”
“好像是,老爺輸了……”
“啊?不會吧,老爺可是職業五段高手啊,他怎麼會輸?”
“可事實上,他就是輸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