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玉宸氣得胸膛起伏不定,“白癡!”
卻見陳天奇搖頭輕笑,“蘇少爺,你知道,為什麼這個世界上,沒人敢用槍指著我麼?”
蘇弼眉頭緊皺,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……”
唰~~~
陳天奇瞬間出現在了蘇弼麵前,而他的一隻手,已經搭在了蘇弼的手臂之上。
“他們全都死了。”
哢哢哢~~~
一陣骨裂之聲響起,蘇弼的手臂,以可見速度,彎成了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。
“啊!”
蘇弼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,手槍脫手而出,被陳天奇一把抓住。
“槍這東西創造出來,本意是用來保家衛國,揚善除惡,維護社會秩序,卻被你們這些人用在了不當之處!”
說著,陳天奇五指一握。
那把合金所鑄的手槍,竟瞬間化為一團齏粉。
如此一幕,看在眾人眼裡,驚恐得無以複加。
血肉之軀,憑空捏碎手槍?
這,還是人嗎?
蘇弼狂退數步,怒視身邊之人,“你們還愣著乾什麼,給我殺了他!”
蘇家眾人聞言,反應過來,立即一擁而上。
砰!
陳天奇打了一個響指。
卻見那些衝上去的蘇家打手,仿若中了邪一般,渾身一顫。
而後直挺挺撲倒在地,無聲無息死去。
“這,這怎麼可能?”
蘇弼發出一陣鬼叫。
至於旁邊的張建元幾人,已經驚恐得說不出話來。
舉手投足,便奪人性命?
好像人命在陳天奇麵前,如同草芥一般,可隨意踩死?
“魔鬼!他是個魔鬼!”
王綺蘭身為一介女流,何曾見過如此場麵,當即嚇得魂飛魄散!
叮~~~
一道火苗燃起,陳天奇給自己點了一根煙,深吸一口,煙霧朦朧。
隨後,他邁著閒庭信步,朝眾人慢慢走來。
“我聽說,你們都是那個什麼雲城當地,有頭有臉的大人物?”
“既然如此,你們為何要千裡迢迢,跑到這裡來,找我麻煩?”
“待在家裡,好好享受身居高位,燦爛繁華的人生,不好嗎?”
陳天奇行至張建元麵前,看了對方一眼,“你說呢?”
張建元額頭冷汗涔涔,“我……你……”
張建元已經徹底後悔,如同陳天奇所說,他乃雲城當地,腰纏萬貫,位高權重的頂尖大佬。
早已吃喝不愁,大可安享晚年,享受人世繁華。
可,他卻因為一時貪婪,跑到這陌生無比的樊城之中,葬送掉自己的性命?
這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陳天奇搖搖頭,繼續邁步,“我這個人,脾氣好,向來不喜主動惹事,可這並不代表,我怕事。”
陳天奇在蘇弼麵前站定,“畢竟這個世界上,敢惹我的人,都活不長久。”
蘇弼:“……”
常言道,兔子急了還要咬人。
陳天奇雖不是一隻兔子,他是一條蟄伏的巨龍。
敢捋巨龍的胡須,這與自尋死路,有何區彆?
原本蘇弼想著,陳天奇已經是甕中之鱉,任他宰割。
怎料,事實上,完全顛倒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