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,陳天奇緩緩起身,微笑說道,“不好意思,我這手下脾氣有些暴躁,驚擾了各位,陳某在此賠個不是。”
陳天奇的笑容很隨和,很儒雅,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。
在場眾人,也都是名門貴族人士,講究的是禮儀與風度。
麵對陳天奇的賠罪,他們倒也能夠接受。
可梁凱哪肯答應,“宴先生,剛才那兩個人差點殺了我,難道就這麼不了了之嗎?”
晏坤看了陳天奇一眼,然後說道,“梁老板,韓先生有令,凡是來者便是客,既然他已經賠了罪,你何必過多計較?”
要是晏坤是代表他個人勸解,梁凱肯定會反駁,可晏坤將韓先生搬了出來。
即便他有再大的膽子,也不敢再多說什麼。
不過就在這時,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呼喚,“父親!”
眾人尋聲望去,卻見一名身著燕威西服的年輕男子,急匆匆走來。
“呈兒?你這是……”
隻見晏呈指著不遠處的陳天奇,著急說道,“父親,你絕對不能放了那小子!”
晏坤微微一愣,“為何?”
“那個人,就是將弟弟打傷的罪魁禍首!”
晏坤眼睛瞪如牛鈴,“你說什麼?”
晏呈看著陳天奇,恨不得將陳天奇生吞活剝,“上個月的那場【商業酒會】,就是那個姓陳的男子,將弟弟打成重傷,讓弟弟至今都昏迷不醒!”
此話一出,在場眾人,無不嘩然。
“什麼?那個人,就是將晏家小公子晏博打成植物人的罪魁禍首?”
“不會吧,這也太機緣巧合了吧?”
“可不是麼,我聽說晏坤一直都在尋找此人,沒想到,竟然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!”
“完了,那小子要倒大黴了,現在的晏家,可今非昔比,已經與雲城蘇家緊密相連,他這下死定了!”
眾人所說的事件,是上月樊城由於家所舉辦的那場【商業酒會】。
晏家小公子晏博,被人甩了一柄刀叉,刺中他的胸口。
雖經過及時搶救,晏博勉強保住了性命。
但那柄刀叉,傷及了晏博的五臟六腑,致使晏博成為了一個植物人。
這件事,在場許多人都有所耳聞。
卻不想,陳天奇就是那個罪魁禍首!
苗力夫與苗莊婉聽到眾人這番議論,同樣驚駭連連。
陳天奇得罪了梁家父子,倒是可以不了了之。
可要是得罪了現今剛剛崛起的晏家,那可不是三言兩句,就能夠擺平的了。
“哈哈?哈哈哈哈……”
站在不遠處的梁凱與梁英兩人,真是又驚又喜。
原本他們還想著如何在陳天奇身上找回顏麵,沒想到陳天奇自己已經身陷囹圄?
把晏家小公子打成了植物人,以晏博的脾氣,怎麼可能讓此事善終?
果不其然,卻見晏坤麵上神色,以可見速度變成陰沉,凶狠起來。
“原來就是你傷了我兒晏博!”晏坤直盯盯看著陳天奇,雙眸之中,幾欲噴出火來,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!小子,你想怎麼死?”
“有這回事兒?”陳天奇偏頭想了想,“我怎麼沒什麼印象?”
陳天奇問向朱雀,“朱雀,你記得這事兒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