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懷了綰綰,選擇離家出走之後,就再也沒有像今日這麼開心過。
身為一名女子,獨自漂泊在外,有家不能回,這是何等的淒涼?
剛出來的前兩年,每逢過年,看到其他家庭,一家人團聚,她投望過多少羨慕?
而後幾年,綰綰長大了幾歲,倒是讓家裡平添些許熱鬨。
但是,家,還是一個殘缺的家,並不完整。
不過現在,陳天奇的出現,卻剛好彌補了那份殘缺,同樣也彌補了葉妙雨內心中的那抹創傷。
她心中的傷口,愈合了。
這個家,也終於完整了。
隻希望如此美好的景象,能夠一直持續下去。
飯後,陳天奇一家三口,聚集在電視機前,看著春節聯歡晚會。
歌曲、小品、舞蹈、武術、雜技……應有儘有。
陳天奇鐘愛小品、舞蹈,葉妙雨則是喜歡歌曲、雜技,而綰綰最喜歡的節目,竟然是武術表演?
每當出現武術表演,小丫頭都會站在沙發上,跟著電視裡的叔叔阿姨們,哼哼哈嘿。
逗得陳天奇與葉妙雨笑得合不攏嘴。
令人驚喜的是,節目之中,竟還出現了沈月兒的身影。
她演繹了一首舞曲,伴隨著幽美緩和的曲調,傾情獻唱。
葉妙雨也跟著在一旁哼唱,大展歌喉,有模有樣。
臨近深夜,春晚節目過去大半,綰綰也已經過了她的興奮勁兒,躺在沙發上,沉沉睡去。
葉妙雨小心翼翼的給綰綰蓋了一張毛毯,然後挨著陳天奇坐下。
沒了綰綰這個中間媒介,兩人之間的氣氛,頓時顯得有些尷尬起來。
客廳裡隻剩下電視機裡傳來的聲響,還有窗外隱約傳來的煙花爆竹聲。
一絲冷風自窗外吹來,葉妙雨不由打了一個寒顫。
“冷麼?”陳天奇微笑問道。
“有點。”
陳天奇脫下身上大衣,自然而然的披在了葉妙雨身上。
“那就多穿點,你身材好,我是知道的,用不著故意顯擺。”
葉妙雨白了陳天奇一眼,“怎麼說話呢,我可是你的老板!下個月工資扣五百!”
陳天奇嗤笑搖頭。
葉妙雨秀眉一挑,“你笑什麼?你以為我在開玩笑?”
“扣吧,扣吧,反正包吃包住還包睡,扣完了也沒事。”
葉妙雨俏臉一紅,“什麼包睡?我怎麼總感覺你說話有些不對勁?”
陳天奇莞爾,“我們都睡在一張床上了,難道還不是包睡?”
“呸!誰跟你睡在一張床上了,那是情勢所逼,算你占了我便宜!”
陳天奇聳聳肩,“也不知是誰,隔三差五,抱著我的手臂,睡得那叫一個香甜,是你占了我便宜才對!”
葉妙雨頓時羞惱難耐,“不許你提這個!”
這事葉妙雨還真的沒法反駁。
她的確隔三差五,半夜抱著陳天奇的胳膊呼呼大睡。
特彆是這段時間,幾乎每天早上她一覺醒來,都能看到陳天奇近在咫尺的麵龐。
而自己正枕靠在陳天奇的胳膊上,緊緊摟著陳天奇,那姿勢,實在羞得她無地自容。
葉妙雨嘗試過各種辦法,但每次都以失敗而告終。
好似陳天奇給她施展了魔咒,不枕著陳天奇的胳膊,就睡不著覺?
“那好,我換一個。”陳天奇抿笑說道,“你是不是有一次半夜,趁著我熟睡,偷偷親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