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之前,葉妙雨因為意外懷了身孕,被葉家所有人棄之如敝履。
當時沒有人同情她,反而處處刁難她,唾棄她,甚至將她趕出了葉家。
這些年,葉妙雨獨自漂泊在外,即便屢次身處險境,也不見葉家伸出援手。
現在葉家突然響起有她這麼一個人的存在,接她回去,可能麼?
言罷,葉妙雨招呼陳天奇與綰綰兩人,走進了院落。
但剛走兩步,葉翔宇那邊突然說道,“你母親病重,你當真不回去看看?”
葉妙雨猛然回頭,“你說什麼?我媽怎麼了?”
葉翔宇眼看奏效,繼續說道,“你母親病重,現在已經危在旦夕,你為人子女,難道不應該回去見她一麵?”
“你撒謊!我媽身體一直很好,怎麼可能突然病重?”
“五年前,你母親不慎落水,染上風寒,久治不愈,後來病情愈加嚴重,現在隻能靠著他人服侍,苟延殘喘。”
“你,你當真不是在騙我?”
“是不是騙你,你回去一看便知。”
葉妙雨麵上陰晴不定。
葉妙雨的母親,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,最疼愛她的人。
當年她受到葉家人的欺淩,也都是母親在保護她,為她說好話。
可身為一名嫁入葉家的外姓女子,在葉家,哪有什麼實權?
葉妙雨離開葉家這麼多年,最放心不下的,就是她的母親。
“你有五天的考慮時間,五天之後,我們將啟程回葉家,到時候你要不要與我們一道回去,望你做出決定。”葉翔宇麵色淡漠說道。
而後,他將視線落在了陳天奇身上。
“想必這位就是陳天奇,陳先生了吧?”
陳天奇微微抬頭,“你,認識我?”
葉翔宇輕笑,“不認識,但我從一位好友那裡得知,小妹在外麵,已經與一個野男人廝混在一起。”
陳天奇心中一陣計較,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,葉翔宇口中的那位好友,應該就是那個魏陽冰了。
因為金門所來之人中,陳天奇也就與魏陽冰接觸過。
葉翔宇伸出右手,有人上前為其點燃一根香煙。
他深吸一口,朝陳天奇吐了一串煙霧,神態怡然,溫文爾雅。
“陳先生,在此我奉勸你一句,小妹是我們金門葉家的人,你要是想多活幾年,還是儘快離開她的好。”
“多謝忠告,但陳某心知,戀愛這東西,來之不易,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夠傾心以待的女人,就這麼放棄,未免也太過可惜了一些?”
“戀愛?”葉翔宇嗤笑一聲,“你跟一個世族子嗣談戀愛?這根本就是一件無比可笑之事!”
陳天奇搖了搖頭,“可不可笑,還輪不到你來妄自下定論。”
“放肆!”
這時,葉翔宇身邊一名手下突然上前嗬斥。
“小子,你算個什麼東西,竟敢對葉少無禮,是不是想死?”
陳天奇視線微移,落至那人身上。
“你又算個什麼東西,螻蟻一隻,這裡,輪得到你來插嘴?”
這一刻,陳天奇的目光,如同極地寒冰,冷徹刺骨,令人望而生畏。
“你……”男子不由打了一個冷戰,驚恐的倒退幾步。
顯然,他被陳天奇的氣勢所震懾。
陳天奇收斂鋒芒,巡視一圈,“幾位,現今是新春佳節,理應福氣臨門,還請不要再給我們一家人,平添晦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