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翔宇默念幾句,忽而恍然大悟。
“莫不是修理樊城五大家族之人,正是他?”
……
晨曦已經完全從雲端顯現,樊城街道,可見許多英姿颯爽的軍人,來回巡邏。
一輛軍用吉普,自不遠處駛來。
那些軍人見了,均是立正行禮,目送車輛遠去。
車上,陳天奇於車後閉目小憩。
朱雀突然問道,“龍主,我有些不懂,你既然覺得葉小姐此次回葉家,會遇到一些麻煩,為什麼還要搞得這麼麻煩,讓那個葉翔宇幫忙照看?不讓葉小姐去不就得了?”
陳天奇微微睜開雙眸,“斬草,需得除根。即便是這次我不讓葉妙雨回去,指不定下次,葉家又會派些什麼不入流的人過來。”
“那個金門葉家,我過去剛好與他們有些過節,趁著這個機會,把他們給打殘,打老實了,以免再來擾我清淨。”
朱雀了然般的點點頭,而後笑著說道,“金門葉家,看來要倒大黴了。”
陳天奇淺笑片刻,望向窗外。
“對了,我讓你準備的那些衣物,給韓英華、張紅茹那些人送去沒?”
“都送去了。”朱雀回答道,“一家老小,一個不少。”
陳天奇點點頭,“披麻戴孝,就得穿得整整齊齊,也算是臨死之前,給他們留個體麵。”
……
第二天。
一彆昨日的晴空萬裡,今日的樊城,卻被籠罩上了一層厚重的陰雲。
大年初七,本該依舊沉浸在走親訪友之中,可今日樊城許多富足人士,卻不約而同的空出這一天。
樊城薑家,薑家老爺子薑洪,在薑晴晴的攙扶之下,走出了家門。
隨後而來的,便是現任薑家家主薑文。
走在最後方的,則是薑家其他一眾年輕後輩,諸如薑明、薑瑞、薑樽等。
今日薑家之人,均是身穿深色正衣服飾,胸前彆有白花,神態莊嚴,肅穆。
樊城一處院落。
林蓉、李凱一家,等到了前來彙合的李彤彤,上了劉元青的車。
一路驅車朝這樊城南部,鳳凰山駛去。
樊城鳳凰山,樊城最大的公共墓地。
中央一條筆直的千級台階,通往山頂。
道路兩側,便是密密麻麻的墳墓。
現在這個社會,地比金貴,不單單指的是住房,墓地更是如此。
死後,若是能夠埋進墓地,仿佛是一些富貴人士才能獨享的特權。
畢竟,一般的窮人,生活拮據,入不敷出,哪有錢給死者買墓地?
故此,現在也有一個說法,叫做‘死不起’。
墓地本該是蒼涼冷清的地方,可今日的鳳凰山墓地,卻顯得格外熱鬨。
山腳下方前廣場,可見人滿為患,人影湧動,黑壓壓一片。
通過這幾日各家新聞的刊登,與網絡上的各方宣傳。
樊城韓、關、於、張、秦,五姓家族人士,將會到此,為六年前慘死的陳家夫婦,披麻戴孝。
此事近乎已經鬨得人儘皆知。
樊城各界有頭有臉的人物,悉數到場。
其中不乏一些新聞媒體記者,手持長槍短炮,做著現場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