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!”朱雀怒聲嗬斥。
韓英華、張紅茹等人,頓時渾身一顫,噗通下跪。
卻見陳天奇緩緩側過頭來,目光微冷,麵部看不出任何一絲情感,“幾位,陳氏夫婦就在這裡,難道,你們不想說些什麼嗎?”
張紅茹第一個反應過來,連滾帶爬來到了陳氏夫婦墳前,以頭搶地,額頭都磕破出了血跡。
“爸、媽,對不起,女兒不孝,女兒一時鬼迷心竅,害死了你們,懇求你們原諒……”
陳天奇冷笑一瞬,“爸媽?這也是你配叫的?張紅茹!”
張紅茹嬌軀一顫,抬起一副憔悴,且又淚流滿麵的麵孔。
卻聽陳天奇繼續淡漠說道,“爸媽都是老好人,即便你心腸歹毒,向他們求情,也許他們還真的會原諒你。”
“但是,我不會!”
張紅茹慌忙抓住陳天奇的褲腳,“陳天奇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,求求你,念在我們夫妻一場,饒我一回。”
陳天奇不置可否,悠悠說道,“當年,你們張家因為一場事故,全族僅剩你一人存活於世,我們陳家出於好心,將你收留。卻不想,這是引狼入室。”
張紅茹死死的咬住了嘴唇,身子如同抽風一般顫抖。
從旁人看來,陳家有恩於她,而她卻恩將仇報,下毒害死了陳天奇的父母。
這一切,跟【農夫與蛇】的故事,有何區彆?
她會落得如此下場,全是她自找的!
可有誰,還曾記得當年張紅茹的醜惡嘴臉?
‘我今後便是張家之主,與以前的那個陳家,再無任何瓜葛!’
‘陳天奇?能把自己的父母氣得服毒身亡,是為不孝!家有妻兒,卻又在外強奸婦女,是為不忠!’
‘如此不孝不忠之人,今後誰要是在跟我提起那個廢物的名字,就休怪我無情!’
當年,張紅茹將陳天奇送進監獄,然後害死陳家夫婦,吞下了陳家大部分家產。
是多麼的意氣風發,光芒萬丈。
整個樊城之人,稱其為【粉紅女王】!
而今,她卻如同一隻喪家犬一般,匍匐在地,跪地求饒。
陳天奇嗤笑片刻,“虧你還記得,我們是夫妻一場?”
“你為人子女,卻狼子野心,害死有恩於你的父母,是為不孝!你為人丈夫,卻暗地裡與其他男人偷情,生下野種,是為不忠!”
“你拿著我陳家的錢財,肆意揮霍,還自覺深明大義,是為不義!”
“如此不孝、不忠、不義之人,死不足惜!”
張紅茹:“……”
陳天奇吐字如棉,卻又針針見血。
張紅茹百口莫辯,悔恨的低下了頭。
陳天奇不再搭理張紅茹,側移兩步,走到了韓英華麵前。
“韓家主。”
韓英華將頭死死抵在地上,肥碩的身軀,狂顫不止。
陳天奇嘖然感歎,“號稱樊城四大家族,排名第二的韓家家主韓英華,也會怕?過去的鋒芒,哪去了?”
“我聽說,在我父母死後,有人想要為我們陳家平反,卻被你下令,全部格殺。”
陳天奇緩緩蹲下身子,雙眸凝視韓英華,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,“這手段,果真是人中梟雄啊!”
“陳先生饒命,陳先生饒命!”
陳天奇搖了搖頭,“就算是我想饒了你的命,那些被你下令殺害,無辜慘死的冤魂,也不會原諒。”
陳天奇拍了拍韓英華的肩膀,指向遠處,“你看,他們都在等你,等你下地獄的那一刻,好喝你血,吃你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