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靜秋疑惑的眨了眨眼,“什麼幾年前?這幾年我身體好得很呢,也就是前段時間突然天氣轉涼生的病,你聽誰說的?”
葉妙雨嘴巴微張,下一刻,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,臉色變得陰晴不定。
在此之前,她從表哥葉翔宇那裡,聽說母親得了重病,久治不愈,性命危在旦夕。
但照蕭靜秋的描述,她隻是前段時間才感染的風寒。
顯而易見,她是被騙了!
就在這時,一道略顯刺耳的聲音,自院門外傳來。
“喲,我當是誰回來了呢,這不是號稱咱們【金門第一美】的妙雨妹妹麼?”
“怎麼,回來了,也不來跟姐姐打聲招呼?”
葉妙雨尋聲望去,隻見門口走進一名年輕女子。
她容貌姣好,穿金戴銀,氣質高貴,渾身透露著一股雍容華貴之氣。
看到來人,葉妙雨秀眉緊皺,“葉語芙?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
來人正是葉妙雨的表姐,葉語芙。
說起葉語芙,葉妙雨與她還有過不小的矛盾。
葉語芙是葉家一把手,葉敬德的女兒。
而葉妙雨的父親葉溫倫,連葉家的三把手都算不上。
可葉妙雨自小就長得俊俏,在十六歲就被譽為【金門第一美】。
葉家女性,生來就是聯姻的工具,既然無可避免,那就隻求能夠嫁個好夫婿。
葉妙雨的美貌,在葉家乃至金門,都可謂是鶴立雞群,那就意味著她會嫁給一個最好的夫婿。
她當年結婚的對象魏陽冰,便是最好的例子。
恰巧不巧,魏陽冰又是葉語芙所暗戀的對象。
對此,葉語芙心生嫉妒,憎惡。
經常憑借自家的權勢,對葉妙雨頤指氣使,暗中使壞。
反之,葉妙雨自然也不怎麼待見對方。
“嗬,腿是我自己的,我想去哪兒,就去哪兒,你管得著麼?”葉語芙冷笑回應。
葉妙雨麵色陰沉,“這裡不歡迎你,請你立刻離開!”
“你讓我離開?葉妙雨,請你搞清楚,這裡是葉家,是我的地盤!就你一個被葉家逐出家門的棄子,還有臉出現在這裡?我看,該離開的是你才對!”
說著,葉語芙四周看了看,股作驚訝道,“咦,你沒把你生的那個野種帶回來啊,真是可惜,我還說想看看,一個賤人所生的種,是不是也跟她媽媽一樣賤!”
聽到這話,蕭靜秋忍不住了,“葉語芙,請你自重,你要是再這麼口無遮攔,我就將此事告訴你父親!”
葉語芙不屑,“九姨,你無需拿我父親來唬我,我父親每天忙得很,他才沒空搭理你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
蕭靜秋本還欲說什麼,卻被葉妙雨攔住。
隨後便見她笑著說道,“葉語芙,我聽你這話,怎麼好像有些嫉妒呢?”
葉語芙被葉妙雨逗樂了,“嫉妒?笑話,我會嫉妒你?”
“難道不是麼?”葉妙雨微笑依舊,“我聽說,你好像被你的丈夫給休了?”
葉語芙眼睛瞪大數倍,以一副吃人的目光盯著葉妙雨。
葉妙雨視而不見,繼續說道,“我還聽說,好像是因為你無法生育,才被男方嫌棄?”
“嘖嘖嘖……真是可憐,被男方休了,走投無路,隻有再回到葉家,混吃混喝等死。”
“葉語芙,我要是你,早就一頭撞死算了!”
葉語芙麵色氣成了豬肝色,胸膛上下起伏不定。
葉妙雨說得沒錯,她實則三年前就嫁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