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小友真是海量!”
說著,屠鴻輝又準備為兩人將酒滿上。
“酒逢知己千杯少,來,我們繼續喝!”
屠鴻輝再次飲酒一杯。
可,陳天奇卻不為所動。
屠鴻輝見狀,有些疑惑,“小友,怎麼,酒不合你的胃口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陳天奇伸出二指,朱雀為其遞上一根香煙,並為其點燃。
陳天奇深吸一口,吐氣如雲,“送彆酒,一杯足夠。”
送彆酒?
屠鴻輝眉目微挑,不知陳天奇所言何意,但還是笑著說道,“小友可真是愛開玩笑。”
陳天奇不置可否,拍了拍自己的衣領,淡漠說道,“屠先生,陳某問你幾個問題,希望你如實答來。”
屠鴻輝眼前一亮,他以為陳天奇這是準備與他交流武道上的事情。
他之所以會主動現身,也正是先前圍觀之時,看到了陳天奇驚人的武道實力。
要是能夠與陳天奇就武學一事,交流一二,興許可以從中受益?
“小友要問什麼,屠某若是知道的,當知無不言!”
陳天奇氣定神閒,神態悠然,“前段時間,你是否評論過,葉家王女葉妙雨?”
屠鴻輝愕然,原來陳天奇是想詢問這個,但他還是老實說道。
“是有這麼一回事,可能小友有所不知,那葉家王女葉妙雨,六年前被人強奸懷孕,最後被逐出葉家。”
“葉家而今將其接回來,奉為王女,廣邀天下無道人士,前去比武招親?”
屠鴻輝冷笑一聲,“一個被人糟蹋過的胭脂俗粉,與妓女無異,虧他們葉家,也奉為寶貝?”
“這個葉家,根本就是將我們所有人當成了傻子,一群雞鳴狗盜之輩,狼狽為奸,不知其可!”
人群中,葉致遠聽到屠鴻輝這話,氣得麵紅耳赤。
他想出麵對峙,可因先前方明旭揚言要先看看,他不好發作,隻得忍氣吞聲。
一旁,朱雀卻是搖頭輕歎,“這個屠鴻輝,是在玩火啊。”
皇甫卓疑惑,“朱雀小姐何出此言?”
朱雀冷笑一瞬,“待會兒你就知道了。”
卻見陳天奇,微微斜靠在座椅上,將煙擱置口中,深吸一口,朝天吐霧。
良久,不見反應。
屠鴻輝見狀,下意識詢問,“不知小友問這個作甚?”
陳天奇嘴角微動,吐字如棉,“葉妙雨,是我女人。”
屠鴻輝呆滯半晌,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陳天奇所言何意。
少刻,他突然回過神來,笑嗬嗬說道,“小友,你又在開玩笑了。”
陳天奇沒有回應,自顧一口一口,細細抽著煙。
屠鴻輝:“……”
終於,陳天奇將最後一口煙吸完,而後又將煙頭擱置在煙灰缸杵滅。
“你既已承認,看來我也沒有冤枉你。”
陳天奇悠然起身,“來,上路吧。”
言罷,陳天奇伸出右臂,朝屠鴻輝探了過去。
仿若江南素女,輕撫羅裳,輕描淡寫,看不出絲毫力量。
可,屠鴻輝突然麵色大驚,以短時間內,所能夠爆發出來最快的速度,轟然倒射而回。
呲啦~~~
原本屠鴻輝所坐的那處桌案,竟瞬間化為齏粉。
而屠鴻輝本人倒退數十步,僥幸躲過一劫。
但他的胸前,衣物已經破碎大半,裸露出他的一塊皮膚。
隻見皮膚之上,竟有著三道深可見肉的抓痕,鮮血淋淋。
“怎麼回事?”
圍觀眾人,紛紛發出驚駭呼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