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此,想他位及巔峰,權傾朝野這麼多年,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。
“對了,白虎那邊傳來消息,他們馬上就要到金門了。”
陳天奇夾了一塊泡菜,扔進嘴裡,“什麼時候到?”
“今晚,夜幕時分。”
……
冬日的涼意,正在逐漸消退,天氣也沒有最初的那種刺骨的冰冷。
金門街道,也送走的一天的白日忙碌,開始迎接夜晚的繁華。
【金門江】之上,橫跨著一條跨江大橋。
站於此處,遠目眺望,可見一輪紅日,照出無數晚霞。
城市的夜幕景色,沒有邊塞的那般寂寞,淒涼。
有的,隻是安詳,熱鬨。
但若硬要在此情此景,找到一絲邊塞的影子。
大可把江麵比作塞北荒漠,便有著‘大漠孤煙直,長河落日圓’的既視感。
“龍主,現在時間還早,何必早早候在這裡,等白虎他們來了,我再通知您也無妨?”
陳天奇凝視著江麵的波光粼粼,淡然搖頭,“將士歸來,作為主將,自當親自迎接。”
陳天奇所言,實則是他在【龍神殿】之時,養成的一個習慣。
每當將士歸來,無論凱旋與否,他都會親自出門迎接。
兩軍交戰,傷亡在所難免,即便強如【龍神殿】,也無法規避這個定論。
而每當一戰之後,陳天奇都會親自為那些陣亡將士,書寫家信,對其家人聊表歉意,是他統領無方。
隻解沙場為國死,何須馬革裹屍還。
他雖被世人奉為神人,但也無法讓人起死回生。
能夠做的,也隻有這些。
夜幕逐漸降臨,【金門江】岸兩側街道,也悉數亮起了燈光。
與同往日一樣,那些飯後出來散步的民眾,均借著這難得的閒暇時光,落個清閒。
江麵紅日,十去有七,僅僅露個頭,靜靜的凝視著江麵。
“來了!”朱雀突然說道。
陳天奇微抬眼眸,那遠處江麵,竟被一層黑幕覆蓋。
【金門江】兩側街道,一名牽著自己的孩子,出門散步的婦人,突然聽到孩子的驚呼。
“媽媽,媽媽,你快看那裡!”
一名公司白領,疲憊的夾著自己的公文包,嘴裡叼著一杆煙,麵朝江麵,數落著世道的不公。
就在這時,他好像看到了什麼驚人的場景,麵目一呆,手中煙頭掉落下去。
街邊攤位小吃邊,圍了一群嘴饞的食客。
突聞有人喊道,“喂,你們快看,江裡好像出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!”
眾人一哄而散,一些人連錢都沒有給。
攤位小販氣急敗壞,追罵幾步,但忽然看到江中場景,聲音戛然而止。
道路一處閣樓,一對情侶坐在落地窗邊,這裡能夠看到江麵,風光無限好,是個談情說愛的好地方。
但突然餐廳裡的人,全都湧到了他們這裡,讓他們一臉懵逼。
越來越多的人,注意到了江麵的情況。
大的,小的,老的,少的。
一群又一群人,從各個營業商店跑出,湧在江邊,憑欄而望。
一時間,【金門江】兩側街道,全部被人影擠滿。
這個時候,遠處江麵,那橫蓋了整片江麵的黑影,初現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