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奇嫁禍給秦風,不是他擔心被【武道協會】找麻煩,更不是擔心【武道協會】的報複,而是完全出於一種,興趣。
不久前陳天奇殺了一名玄師強者,那個秦風,不是將這份榮光攬在自己身上麼?
這次陳天奇毀了餘天鷹的雕像,不說天底下,試問在這個金門之中,誰人能敢?
雖不知先前,焦高峻為何會將陳天奇看做秦風。
但既然秦風喜歡出風頭,那麼陳天奇自然不會吝嗇。
將這份'功勞',讓給他又有何妨?
……
數月之前,【武道協會】突然舉門被滅。
【武道協會】與軍方作對,這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。
很多人都猜測,定是出自軍方之手。
而經過那一次浩劫後,【武道協會】現在的勢力,已大不如前。
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即便【武道協會】沒有過去的那麼影響巨大,但它的一舉一動,依然備受矚目。
比如這兩天,他們在竭力宣傳,【武道協會】有重振旗鼓之意。
召集一些散落在各地的原【武道協會】成員,或是招募一些新成員入夥。
作為這次宣稱的噱頭,便是總舵主餘天鷹的雕像。
現在,餘天鷹的雕像,被人眾目睽睽之下,毀壞成渣。
這無異於在扇他們的耳光,讓他們顏麵儘失。
與此同時,金門焦家。
大堂之中,焦高峻正向堂上所坐的兩人回報著事情。
堂上坐著的,一為焦家當任家主,焦太生。
另外一人,則是【武道協會】安排在焦家的一位分舵舵主,潘榮。
前段時間,也就是潘榮代表【武道協會】,前來與焦太生商議合作一事。
雙方達成共識,一方出錢,一方出力,共謀發展。
“那秦風,真是這麼說的?”,潘榮麵色陰沉問道。
堂下,焦高峻重重點頭,“千真萬確!那個秦風,揚言讓【武道協會】,老老實實做個縮頭烏龜,如若不然,他不介意趕儘殺絕。”
啪!
潘榮一把重重拍在太師椅上,“真是豈有此理!”
“小小一個世家少爺,也敢口出狂言,真是活得不耐煩了!”
真是牆倒眾人推,遙想他們【武道協會】,過去是何等的風光無限,於全國各地,執掌風雲,常人無不聞之色變。
而今他們【武道協會】,因為遭受大難,竟淪落到被一個小小的世家少爺,嘲諷輕視。
實在可氣、可憎,又有些可悲。
焦太生沉吟片刻,然後問道,“潘先生,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是好?”
“那秦風,膽敢做出如此人神共憤之事,定是成竹在胸。而且他還有著玄師實力,我們這些人,完全不夠看啊。”
潘榮咬牙切齒,“我們當然就不能這麼放過他,敢毀我【武道協會】總舵主的雕像,那麼就是與我們整個【武道協會】作對!”
“再過幾天,我們總部不是剛好要派一位長老到來麼?”
“到時候,我會請那位長老,出麵處理此事!”
眾人聞言,心裡頓時吃了一個定心丸。
潘榮口中的這位【武道協會】長老,本是請來坐鎮金門,順便傳授焦高峻武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