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【武道協會】長老之死的事情,已經傳到了秦炙的耳中。
秦風苦笑連連,“爸,怎麼連你也不相信我啊,那個陶長老,我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,我怎麼可能去殺他?”
電話裡,秦炙沉默半晌,“真的,不是你乾的?”
秦風都快哭了,“爸,我有幾斤幾兩,您還不知道麼?”
“那位陶長老,可是一位玄師巔峰的高手啊,我才剛入玄師多久?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?”
“我就算真的去找他打架,死的那個是我才對!”
秦炙:“……”
秦風說的倒是事實,同個武道境界之下也有強弱之分。
陶經武晉級玄師境界數十年,已經有了足夠的沉澱,正朝著更高境界進發。
而秦風三年前才剛踏入玄師境界,無論是作戰經驗,還是實力,都不可能是那個陶經武的對手。
他能殺死陶經武,看起來是那麼的不可思議!
“那我怎麼聽說,你還去毀了餘天鷹的雕像?”秦炙繼續問責道。
雖然秦炙人不在金門,但他一直有關注金門這邊發生的事情。
秦風前不久毀掉【武道協會】總舵主餘天鷹雕像之事,他也有所耳聞。
秦風顫音答道,“那也不是我乾的,全都是誤會。彆人說是我乾的,我就想著將錯就錯,借機打響我在金門的名號來著,誰知道事情變成了現在這樣!”
“真是這樣?”
“我發誓,我要是做了,就天打五雷轟!”
秦炙再次沉默一陣,“好了,事這我知道了,我會親自派人,去與【武道協會】那邊說明此事。你以後給老子放機靈點,不要什麼事都想占便宜!”
“這次老子能給你擦屁股,下次可就不一定了!”
秦風大喜,“謝謝老爹,謝謝老爹!”
“真的,不是你乾的?”掛電話之前,秦炙又問了一次。
秦風稍微提高了聲音的分貝,“不是!”
……
今日陽光明媚,在晚冬之際,倒是讓人略感一絲暖意。
金門葉家深院。
葉妙雨與母親蕭靜秋,正一同坐在院中。
兩人手上,均是拿著幾根纖長竹簽,其上毛線挑動,應該是在織著毛衣。
前段時間,葉妙雨和蕭靜秋,都被父親葉溫倫關在屋內,不允許出門半步。
而在堂哥葉翔宇的勸說下,葉溫倫終於肯讓她們出門,但也隻限院內。
在兩人周圍,還有數個葉家家丁看守。
現在葉妙雨也看開了,不再想著逃離的事情。
畢竟以她一個女人的能力,想要逃出宛如監獄一般的葉家,無異登天。
閒來無事,她向母親請教怎麼織毛衣。
“媽,這裡該怎麼弄?”葉妙雨突然問道。
蕭靜秋看了看,“這樣,然後這樣……”
葉妙雨恍然大悟,“原來如此。”
蕭靜秋笑了笑,“看來咱閨女這次,是真的找到心上人了,真是讓媽羨慕得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