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難怪,自陳天奇和父母最後一次來這裡,已經過去了十數年之久。
十幾年不住人,淪為現在這番模樣,不足為奇。
不過好在房子的結構完好,稍加打掃,應該還能住人。
與這家院落作為對比,旁邊還有幾家鄰舍,倒是乾淨整潔。
陳天奇幾人到來時,可以看到時不時有人伸長脖子,憑欄而望。
或是假裝路過,好奇的打量著他們。
無他,隻因這座院落荒廢已久,現在突然看到有人進去,他們當然要確認是不是什麼不法分子。
“以後我們可能很長一段時間,要住在這裡了,怎麼樣,還算滿意嗎?”陳天奇詢問葉妙雨道。
葉妙雨無所謂答道,“反正隻要跟著你,住驢棚都行,我還不信,你會冷著餓著我們母女兩了。”
陳天奇抿笑,“喲,覺悟性還挺高的嘛。”
葉妙雨俏臉微紅,“不然呢?誰讓我當初眼瞎了,看上了你。”
“現在後悔,還來得及。”
“還是算了,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了。”
陳天奇:“……”
這時,朱雀借來了一些打掃用具。
陳天奇捋了捋衣袖,“自己動手,豐衣足食,來,咱們開乾!”
隨後的時間,陳天奇幾人開始打掃院落。
陳天奇負責在院中除草,朱雀負責內屋整理,葉妙雨則是擦窗擦玻璃。
連小丫頭綰綰也來幫忙,將一些可以搬得動的垃圾倒出去。
院落說大也大,說小也小。
沒過多久,在幾人的合力之下,院落煥然一新。
至少,住幾個人,已經沒什麼大問題了。
就在這時,一道喝聲傳來,“你們幾個,是乾什麼的?”
陳天奇停下手中動作,定眼望去,卻見一名身穿中山服飾,已經滿頭銀發的老者,雙手負背,站在了院門口。
陳天奇放下手中器具,謙謙有禮,“這位老先生,鄙人陳天奇,是原先這座院落主家的兒子,現在有事過來,暫住一段時日。”
老者微微一愣,隨即驚訝問道,“你是陳澤的兒子,陳天奇?”
陳天奇愕然,疑惑的看著對方,“您是……”
“我是張爺爺啊,你不記得我啦?”老者解釋道。
陳天奇思索片刻,忽而恍然,“原來是張爺爺,好久不見。”
張雲宗,在陳天奇的印象裡,還不算陌生。
好像就住在前邊不遠的某處院落。
以前陳天奇一家來這裡居住時,張雲宗會時不時跑來串門,與陳天奇的父親談論一些他聽不懂的話題。
據說張雲宗是某個軍部機關的退休乾部,在【東沅】城當地,名氣不小。
陳天奇依稀記得,以前張雲宗屁股後麵,總是跟著一名穿著花格裙的小姑娘。
性子很傲,瞧不起陳天奇這個外來的‘鄉下人’。
經常因為一點小事,就跑到張雲宗麵前告他的狀。
記得最清楚的一次,張雲宗與陳澤閒聊之時,也不知聊到了什麼。
突然說想撮合他們兩個。
當時那小姑娘竭力反對,哭著鬨著就跑開了。
這些回憶雖不怎麼愉快,但現在陳天奇想來,那時過得可真是無憂無慮。
張雲宗笑嗬嗬說道,“我記得上次見麵,還是十幾年前吧?”
“當時你還是青澀小夥一枚,沒想到,現在已經一表人才,我都快認不出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