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隻見李景狂吞唾沫,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,去拿桌上那張支票。
但在他剛觸碰到支票時,朱雀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你,還真敢拿啊。”朱雀盯著李景。
原本人畜無害的笑容,突然變得毛骨悚然。
“你,你想乾嘛?快放開我!”
李景想要掙脫,可他發現。
朱雀手上的力道大得嚇人,任他使出吃奶的勁,都掙脫不得。
下一刻,朱雀抓起一旁的砍刀,手起刀落。
噗~~~
血液飛濺,李景的五根手指齊斷。
“啊!”
李景發出殺豬般的慘叫。
這一幕,看得在場眾人眼裡,聽在眾人耳裡,無不心底發寒。
特彆是近在咫尺的徐紅,她嚇得麵無血色,渾身哆嗦,險些站立不穩,摔倒在地。
葉妙雨用手遮住綰綰的視線,避免她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。
叮~~~
火苗跳動,陳天奇給自己點了一根煙。
唏~~~呼~~~
雲霧飄散,陳天奇語氣從容依舊。
“聽說,你要讓我向你磕頭道歉?”陳天奇微微抬頭,凝視李景問道。
噗通!
李景直挺挺跪在地上,以頭搶地,苦苦哀求說道,“對不起,對不起,我剛才有眼不識泰山,大爺饒命,求饒命!”
讓陳天奇給他磕頭道歉?
開什麼玩笑?
該磕頭道歉的,應該是他!
陳天奇不置可否,指尖微彈,煙灰簌簌脫落,“聽說,你還要把我們男的抓去做奴隸,女的抓去做妓女?”
“我開玩笑的,我真的隻是開玩笑的!”李景捂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手,都快嚇哭了。
眼前這名男子,實在可怕得令人驚悚。
言語風輕雲淡,但每一句話,都如惡鬼低吟在耳,令他神魂俱顫。
外貌麵冠如玉,但每一個眼神,都如利刃般鋒利,好似裡麵藏著一隻如何恐怖的洪荒猛獸!
這分明是一個,披著人皮外套的惡魔!
陳天奇拾起桌上的支票,“這錢,你還要不?”
“不要了,不要了,我什麼都不要了。”李景接連後退。
他怎麼可能敢要?
剛才隻是砍了他幾根手指,下一次,砍的絕對是他的腦袋。
陳天奇癟癟嘴,“真慫。”
李景:“……”
隨後,陳天奇的視線,忽而轉向一旁的徐紅。
見識了陳天奇先前的恐怖,徐紅頓時嚇得渾身一個激靈。
“你,你要乾什麼?”
陳天奇邁著閒庭信步,朝徐紅走來。
“身為人妻,卻不守婦道,與其他男人私通,是為不忠!”
啪!
陳天奇揚手就是一耳光,扇得徐紅眼冒金星。
“你,你竟敢打我?”,徐紅捂著自己的臉,怒視陳天奇。
“丈夫在側,卻明目張膽,與其他男人眉目傳情,卿卿我我,是為不恥!”
啪!
陳天奇又是一耳光,扇得徐紅原地轉了三圈。
“王八蛋,你知道我是誰嗎?你……”
“丈夫乃一家之主,作為妻子,理應相敬如賓,你卻肆意踐踏丈夫的尊嚴,無端打罵,是為不義。”
啪!
最後一耳光。
陳天奇直接將徐紅扇飛出去。
“陳某一向不打女人,但如此不忠、不恥、不義的女人,已不算是個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