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奇本以為這麼多年過去,再大的仇怨,也該淡了。
可前些天,張玉珍親自找到了他,從對方的言行舉止可以看出,張玉珍依舊對陳天奇懷有敵意。
對此,陳天奇也並沒有過多在意。
但讓陳天奇沒想到的是,張玉珍居然會這麼記仇,慫恿彆人去拆他家的房子。
這個女人,品行到底得惡劣到了何種地步?
陳天奇思考期間,王大富上前,顫顫巍巍說道。
“陳將軍,家門不幸,我王家世代忠良,竟出了王翰飛這個逆子,小人深感痛心疾首。”
“但還請陳將軍看在我們王家每年按時按量繳稅納稅的份上,從寬處理,饒他一命。”
王翰飛雖然闖出這等滔天大禍來,但畢竟還是他王大富的兒子。
作為父親的,如何忍心看到自己的兒子就此喪命?
他王家作為【東沅】名列前茅的從商大家,每年繳納的稅費,可不是一個小數目。
隻求陳天奇能夠看在這點份上,饒他兒子一命。
“小人在此以性命擔保,今後絕不會再讓這小子出去胡作非為,非關他個十年八載不可!”
唏~~~呼~~~
陳天奇側向堂外,吞雲如霧。
過了片刻,陳天奇口齒輕啟,“既然王先生都這麼說了,本將軍要是不網開一麵,是不是顯得不近人情?”
王大富聞言大喜,“陳將軍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陳天奇掐滅煙頭,回過身來,笑容依舊,“不過,本將軍一向奉行禮尚往來。”
“你的兒子,想拆我的房子,讓我無家可歸,在【東沅】永無立足之地?”
王大富神色大變,意識到了情況不妙。
陳天奇淺笑,“那麼,本將軍便照瓢畫葫,回贈於你們。”
陳天奇從朱雀手裡接過軍帽,戴在頭頂,端正軍姿。
他瞥了王家眾人一眼。
“【東沅】,已經不適合你們王家人居住。”
“你們,擇日搬家吧。”
言罷,陳天奇邁開步伐,徑直朝堂外走去。
“陳將軍,陳將軍……”
王大富追了兩步,卻發現陳天奇兩人的身影,早已消失在了視線儘頭。
噗通!
王大富軟趴在地,整個人如同老了幾十歲。
陳天奇讓他們擇日搬家,意思是讓他們從此離開【東沅】,不再回來。
他們王家在【東沅】根深蒂固數十年,大部分資產,都在【東沅】。
要是離開了【東沅】,等於將他們回爐重造,打回原形!
他們王家,將再無出頭之日。
想到這裡,王大富隻覺胸腔有一股無名火在燃燒。
喉嚨一甜,噴出一口鮮血,當場昏死過去。
陳天奇帶著朱雀走出王家大門,停步回望一眼。
“推了吧,以後這裡,就不再姓王了。”
朱雀微微低頭,“是。”
待陳天奇離開,朱雀大手一揮,對著旁邊的數十台推土機喊道。
“開工!”
轟隆隆~~~
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響起。
數十架推土機,同時作業。
意味著,【東沅】王家,將就此銷聲匿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