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雲宗咬咬牙,沒再多說什麼。
雖說起先錯在他們這邊,但陳天奇剛才那番行為,對張玉珍又打又罵,也已經徹底激怒了他。
張玉珍好歹也是他張雲宗的孫女,還是一個女人。
陳天奇是如何下得了那麼狠的手的?
這種人,性格暴力,品行不正,反正留在世上,也是個禍害。
那就讓張泰收拾他好了。
張玉珍此時已經近乎瘋狂,指著陳天奇,唾沫橫飛。
“王八蛋,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,你小姑奶奶我,是你惹得起的嗎?”
“我哥是現任【東沅】軍區總部,通信部副部長,而我爺爺以前也是軍區總部的高官!”
“就你一個什麼也不是的垃圾,也敢跟老娘鬥?你鬥得過嗎?”
張玉珍麵龐血跡未乾,顯得滿臉猙獰,“沒爹沒媽的狗東西,放心,我不會立刻殺了你,我會把你這條賤命留著,然後當著你的麵,把你心愛的女人,賣到窯子裡當妓女,讓萬人踐踏!”
“我會讓你,生不如死!”
陳天奇端坐在座椅上,閉目養神,對於張玉珍的無能狂怒,並未作何回應。
張玉珍還在如同瘋狗似的亂咬,“怎麼不吱聲了?彆以為裝死我就會放過你,草泥馬,垃圾玩意兒!”
就在這時,張家院外,傳來一陣犬吠。
隨之而來的,是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這些腳步聲,整齊劃一,如同戰場雷鼓響動。
在這細雨蒙蒙的黑夜,顯得格外震撼。
張雲宗微微抬頭,“這是什麼聲音?外麵發生什麼事了?”
張泰抖了抖自己的軍裝,神色傲然說道,“爺爺莫慌,應該是我叫的人來了。”
言罷,張泰踱步到大門口,剛想開門。
卻聽到一陣轟鳴聲響起,張家的大門,竟被人一腳踹倒在地!
張泰微微一愣,這是什麼情況?
自己叫來的人,是他在軍區總部的一個下屬,名叫康建。
對方來自己家裡,應該會恭恭敬敬,客客氣氣才是。
怎麼還沒進門,就把他們的大門踹爛了?
真是豈有此理!
張泰當即對著門外怒吼,“康建!你小子是不是有病?踹我家大門做什麼?”
唰唰唰~~~
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,列成兩排,湧入張家客廳。
隨之而來的,是一道不怒自威的淡漠聲音,自門外傳來。
“張部長,難不成你家大門鑲金鍍銀,踹不得?”
隨之而來的,便是一位肩扛兩星一杠,英武不凡的軍官走了進來。
張泰看到來人,微微一愣,“沈毅?”
進來的這名軍官,張泰當然認識。
對方同樣是【東沅】軍區的人,軍銜上,官級上,雖然不比張泰高。
但沈毅有著一個特殊的身份,那就是【東沅】軍區,最高級指揮官,戴宏圖大校身邊的警衛員。
平日裡,沈毅一直跟在戴宏圖身邊,充當戴宏圖的左膀右臂。
很多事情,戴宏圖忙不過來時,都交由沈毅處理。
可以說,沈毅的意思,就代表著戴宏圖的意思。
沈毅的行為,便代表著戴宏圖的行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