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奇漠視黃秋生,如同看待一具死屍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黃少主,陳某隻問你一個問題,你是從何來的膽量,敢動我的女人?”
黃秋生冷笑一聲,“笑話,本少主看上的女人,即便是皇親國戚,也可納為己有。”
“而你算個什麼東西?老子看上你的女人,當是你的榮幸。”
黃秋生居高自傲,不屑說道,“今日你敢擅闖我的私人住所,唯有一死,方可贖罪!”
陳天奇眼眸輕抬,語態冰冷到了極致,“如果陳某理解的沒錯的話,黃少主你看上了我的女人,我應該乖乖雙手奉上。”
“我來救回我的女人,還因為擅闖你的領地,犯了死罪?”
“是不是這麼個意思?”
黃秋生昂首挺胸,“沒錯!我乃侯族黃家少主,在【東沅】這片區域,一切都由我說了算,我要誰死,誰不得不死!”
黃秋生冷笑,“陳天奇,我聽說你已經繼承了陳家家主之位是吧?”
“如果你不想連累你們陳家所有人,今天唯有以死謝罪,本少興許還能饒過他們一命。”
“否則,我可以向你保證,你們陳家今後將永無寧日!”
“放心,等你死後,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女人,還有,你的女兒……”黃秋生齜牙咧嘴說道。
陳天奇點了點頭,“我明白了。”
說罷,陳天奇邁步走向了黃秋生。
黃秋生頓時一驚,“站住,誰讓你過來了,我命令你站住!”
可陳天奇依舊麵無表情,一步一步,朝黃秋生走來。
黃秋生被陳天奇的氣勢所震懾,接連後退,但嘴裡還在喋喋不休恐嚇道。
“你難道不怕我命人滅了你們陳家嗎?”
“我可告訴你,我是侯族黃家少主,下一任黃家家主繼承人,你不敢對我怎麼樣!”
在黃秋生以往的經曆裡,無論是誰,隻要對方得知了他是侯族黃家少主的身份,都會嚇得不敢動彈。
即便對黃秋生有著什麼深仇大恨之人,最後也隻得委曲求全。
故此,黃秋生過去在【東沅】城內,無惡不作,也無人敢對他說三道四。
可眼前這個陳天奇,好似沒有因為他的身份,有著任何心理負擔。
步步緊逼,氣勢凜人。
看那架勢,好像要與他‘同歸於儘’?
“攔住他,快給我攔住他!”
黃秋生抓住身邊的人,使勁往麵前推。
可由於先前高黑的慘狀,眾人還心有餘悸,哪裡敢與眼前這個怪物戰鬥?
“要是我出了什麼事,你們誰都彆想活命!”
黃秋生突然怒吼道。
眾人突然幡然醒悟,是了。
他們的任務,是保護黃秋生的周全。
侯族黃家對他們下了死命令,要是少主黃秋生出了任何差錯,他們誰也活不了。
反正橫豎都是死,可能拚一下,還有一線生機?
想到這裡,眾人相視一眼,而後哇哇大叫著,朝陳天奇衝了上去。
光頭壯漢幾人衝在了最前麵,可在他們剛接近陳天奇數個身位時,卻見陳天奇隻手輕揮。
就像是揮散麵前的幾隻蒼蠅。
噗噗噗~~~
刹那間,幾人直接炸成一團團血霧,死得連渣渣都不剩下。
光頭壯漢幾人的死,好似激發了其他人的血腥。
眾人一個個雙眼泛紅,廝殺怒吼,視死如歸。
毫無疑問,都步了前者的後塵。
如此一幕,陳天奇就像是一個人形絞肉機,前進路上,黃秋生的手下前仆後繼,一個個前來送死。
而他至始至終,都保持著揮手的姿勢,步伐均勻,沒有絲毫停頓。
數十名宗師、玄師,甚至還有化境強者的保鏢隊伍,都一視同仁,化為了一灘攤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