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身上鍍了一層金,但依舊改變不了你那自身的低賤!”
張玉珍神色傲然,以居高臨下之姿,俯視陳天奇。
過去,張玉珍一直自恃豪門大小姐,而陳天奇還沒有與【東沅】陳家扯上關係,乃世俗凡人一個。
就這樣的一隻地上癩蛤蟆,也敢對她這隻天上的鳳凰嗤之以鼻?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
可在十幾年後,與陳天奇再次相遇,對方竟然敢站在她頭上拉屎?甚至扇她耳光?
在她的意識裡,這就是以下犯上,猖狂不知收斂!
而後,陳天奇居然能受到戴老的保護,還成為了陳家家主?
讓張玉珍心理上,情感上,一時都無法接受。
不過天道好輪回,現在她又能重新以高人一等身份,審視陳天奇。
陳天奇不動聲色,詢問道,“不知張小姐,何來的這種自我優越感?”
“優越感?”張玉珍嘖嘖搖頭,“本小姐隻是實話實說罷了。”
“老實告訴你吧,我們張家已經找到了侯族黃家這座巨大的靠山。至於你,算個什麼東西?”
“彆以為你成為了張家家主,就能不把本小姐放在眼裡!”
“不久後,我們張家,將會成為新一屆【東沅】四小龍之一,而你們陳家,將會被徹底打壓,永無翻身之日!”
張玉珍冷笑說道,“到那時,本小姐會讓你哭著求我饒了你!”
陳天奇輕笑搖頭,原來如此。
難怪已經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張玉珍,現在膽敢站在他麵前頤指氣使。
原來是張玉珍所屬的張家,找到了侯族黃家這座靠山。
她肯定是以為,侯族黃家能夠帶領他們張家飛黃騰達,走向昌盛。
卻不知,他們的這座靠山,已經搖搖欲墜,進入了死亡倒計時。
“如果真是如此,陳某很期待。”陳天奇抿笑回應。
張玉珍癟癟嘴,“你現在就笑吧,再過不久,你想哭都哭不出來了。”
說罷,張玉珍甩了甩自己飄逸的長發,傲然轉身,飄然而去。
看到這裡,黃龍終於忍不住問道,“臥槽?這女的是誰啊?尼瑪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!”
螣蛇眼眸陰沉,“龍主,要不要俺幫你收拾她,她奶奶的,給她臉了,還蹬鼻子上臉了?”
起先黃龍和螣蛇還以為,張玉珍是陳天奇的朋友。
但越聽越奇怪,這張玉珍,竟然敢對他們最崇敬的龍主無禮。
陳天奇為人儒雅隨和,恍若謙謙君子,能夠咽得下這口氣,但不代表他們咽得下!
要是放在以往的戰場上,哪個敵人敢對陳天奇出言不遜,他們早就殺過去,把對方大卸八塊了。
陳天奇淡然搖頭,“一個自以為是的小醜罷了,無需搭理。”
而後,陳天奇轉身,微笑說道,“我們幾個許久不見,當對飲十杯,不醉不歸!”
黃龍哈哈大笑,“十杯哪裡夠,我要喝百杯!”
“百杯太少,老子要喝千杯!”螣蛇答道。
黃龍眉目一挑,“怎麼,你小子想跟我拚酒?”
螣蛇不屑,“拚就拚,俺怕你不成?”
朱雀笑了笑,然後說道,“家裡的酒好像有些不夠了,我去買。”
“誒,買酒這種粗活,怎麼能讓朱雀去乾?螣蛇,走,咱們兩個買酒去!”
“好,咱倆去拉兩車回來!”
說罷,黃龍和螣蛇兩人,勾肩搭背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