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晚上,好美。”
葉妙雨沒好氣的說道,“難道隻有今晚上美?”
“不,每晚上都很美。”
“那還差不多。”
說罷,葉妙雨臉頰泛紅,閉上眼睛,揚起下巴,主動向陳天奇索吻。
陳天奇也不怠慢,直接一口咬了上去。
在四唇接觸的那一刹那,葉妙雨明顯嬌軀一顫。
雖然他們現在已經算是老夫老妻了,這種事情,按理說應該已經習慣。
但每次做的時候,都會感覺到萬分的羞澀,身體就像是觸電一般,生不出半點力氣。
兩人交織了許久,才不舍的分開。
葉妙雨雙手攬著陳天奇的脖子,情動的喊了一聲,“阿奇……”
“阿奇我聽膩了,換個稱呼。”
葉妙雨眨了眨眼,“阿奇很親切啊,你要我換什麼?”
“老公。”
葉妙雨突然狡黠一笑,“行啊,今晚上,你要是把我伺候好了,我就叫你一聲。”
“那還不簡單?”
說罷,陳天奇再次吻了上去。
窗外夜色撩人,院落荷塘,蟬鳴不絕,聽取蛙聲一片。
枝頭本已熟睡的喜鵲,卻不知被什麼驚醒,展翅高飛,沒入夜幕之中。
卻不見屋內春景,爾儂我儂,忒煞情多,情多處,熱似火。
把一塊泥,撚一個爾,塑一個我,將咱兩個,一齊打破,用水調和。
再撚一個爾,再塑一個我。
我泥中有爾,爾泥中有我。
死生契闊,與子成說。
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。
……
三日過後,陳家大院門口。
在得知陳天奇準備啟程前往上京,餘滄海、餘青玄、戴青鬆、虎子,還有陳家一眾老小,均是到場送行。
虎子一邊抹著眼淚,一邊不舍說道,“大哥,你怎麼就突然要走了呢,我還沒好好招待你呢。”
陳天奇有些哭笑不得,“你一個大男人,怎麼還哭上了?讓人家看了,多不害臊?”
“我舍不得你嘛。”
陳天奇無奈搖頭,上前重重的抱了虎子一下,“等我下次回來,我們再一起喝酒。”
“兄弟,珍重!”
虎子點點頭,“大哥,你也是。”
這時,戴青鬆領著孫女兒戴珊珊走了上來,“陳先生。”
陳天奇微微一笑,“戴老,這些日子,承蒙你的照料,陳某對此深表感謝。”
“陳先生言重了,能為陳先生分憂,是我等的榮幸。”
說完,戴青鬆看了戴珊珊一眼,卻見戴珊珊遞上來一個盒子。
“此行【上京】路途遙遠,不知何時能夠再相見,這裡是一些【東沅】本土特產,留給陳先生路上果腹所用,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,還請陳先生笑納。”
戴青鬆知道,陳天奇為官清正廉潔,最恨貪汙腐敗,自當以身作則,不會收取貴重的禮物。
他便精心準備了一些本土特產,歲不值錢,但算是一份小小的心意。
陳天奇接過盒子,遞給了一旁的朱雀,“那就多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