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朱成濟趕忙將其安撫,“媽,紫萍聽說你身體不好,是來看您的,您怎麼能說這種話呢?”
“看我?”包雁荷嗬嗬冷笑,“她是來看我死了沒有吧,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!”
穆紫萍終於安耐不住,出言駁斥道,“老太婆,你想罵我,就明著來,不必遮遮掩掩的!”
“本來我聽說你快斷氣了,好心來看望一下你,真是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!”
包雁荷微微頷首,麵無表情說道,“不必在這裡假惺惺,你心裡打著什麼主意,我還不知道?既然你知道我厭惡你,那麼就請出門右拐,不送!”
“你……”
朱成濟看到雙方火藥味十足,立即出來打起了圓場。
“好啦,好啦,你們都少說兩句,大家都是一家人,該和和睦睦的不是?”
包雁荷怒斥,“誰和她是一家人?這種狐狸精,我不屑與之為伍!”
“我還不屑與你為伍呢!”
朱成濟見雙方又要開罵,趕緊拆開話題,“咦,家裡來客人了?”
說話間,朱成濟視線向屋內投望過去。
下一刻,當朱成濟的視線與朱雀的視線重合,不由為之一愣。
隨即,朱成濟麵上神色,以可見速度陰沉下來。
“死丫頭,你居然還有臉回來!”
朱成濟快步走進屋去,指著朱雀怒斥。
“你這些年都死哪去了,怎麼沒死在外邊,還跑回來作甚?”
“我回不回來,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朱雀緊緊拽著拳頭,神色冷漠的盯著朱成濟。
“什麼?你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,你要造反了你!”
一旁的陳天奇見狀,不由眉頭緊皺,“他們是誰?”
梅姨小聲解釋,“他就是老夫人的兒子,也就是小姐的父親,朱成濟。旁邊那個女的,就是他好上的那個狐狸精,穆紫萍……”
從梅姨的口中,陳天奇得知了一些信息。
六年前,朱成濟就已經搬出了這個家,與穆紫萍住在了一起。
穆紫萍是穆家的大小姐,朱成濟住進穆家,相當於入贅上門,所以朱成濟在穆家的地位不高,處處受到排擠。
這麼多年,朱成濟一直沒有回來過,就算母親包雁荷病重,他也從來都是不聞不問。
可是最近,朱成濟突然良心發現,時長帶著禮物來看望母親包雁荷。
包雁荷深知朱成濟的為人,自然不可能相信朱成濟那麼好心,後來打聽過才知道,對方是盯上了朱家在【上京】的幾份產業。
原本以朱家的那幾份產業,穆家是看不上的。
可穆家近年來生意失禮,虧損了很多資產,急需大量資金解救。
而朱家在【上京】的那幾份產業,盈利還不錯,要是朱成濟能夠拿到手,交給穆家,定能夠提升他在穆家的影響力。
這也就是為什麼,朱成濟會突然‘回家’的原因。
這是,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
“老子可是你爸,臭丫頭,怎麼跟你爸說話呢,沒大沒小!”
朱雀嗤笑一瞬,“我眼裡可沒你這個爸,我爸早在六年前,就跟我媽一起入土了!”
朱成濟深一口氣,怒不可遏,“你還有臉跟我提你那個死鬼老媽?當年要不是她百般阻撓,我們朱家早就飛黃騰達了!”
“嗬嗬,就憑你在外麵跟彆人私通,就想讓我們朱家飛黃騰達?朱成濟,你還算是個人?”
“放肆!”
朱成濟跨步上前,揚起手臂,就欲扇下。
“朱成濟!你要是敢動我孫女一根毫毛,信不信我把你千刀萬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