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飯過後,陳天奇與王浩東一道,回到了辦公室。
陳天奇本想找那個宋萱萱談談,但對方整個下午都不見人,據說是出去見客戶了。
下午的時間,陳天奇也是在空閒之中度過。
直到五點下班,王浩東便興奮的找了過來。
“陳天奇,還愣著乾什麼,下班了!”
王浩東揚了揚手裡的手機,“我已經聯係好了文凱和誌明,咱們今晚一定要好好的喝上幾杯!你這邊沒什麼問題吧?”
“當然沒問題。”陳天奇微笑回應。
在此之前,他已經聯係過葉妙雨,說是今晚要與幾個大學同學敘敘舊,讓她先一個人回去。
隨後,陳天奇與王浩東收拾好東西,便出發前往聚會地點。
王浩東開了一輛十多萬的馬自達轎車,據他交代,他在【上京】有一套房,是他這些年省吃儉用買下來的。
【上京】作為三大皇城之一,地比金貴,能夠在這裡擁有一套自己的房產,的確難能可貴。
畢竟,王浩東的銷售業績在那裡擺著的,每個月工資有著小幾萬,足以支撐他供每月的房貸。
路上,王浩東還給陳天奇談及了張文凱和肖誌明兩人的事情。
張文凱畢業之後,選擇留在學校深造,研究生,博士都已經讀完,現在是【上京大學】的一位教師,生活也算是寬裕。
而肖誌明就更不用說了,他本就是【上京】本地人,聽說父母都是某大型企業的老板,是個十足的富二代。
記得大學的時候,宿舍裡的很多開銷,都是肖誌明一人操辦。
用肖誌明的話說,‘我交朋友,從不在乎對方有沒有錢,因為對方再有錢,也不可能比他有錢!’
畢業之後,肖誌明便子承父業,開始幫忙經營家中產業。
今晚陳天奇幾人的聚會地點,是一個名叫【仙侶閣】的地方,那裡消費很高,一般都是富人聚集地。
而這當然也是肖誌明出錢定的位置。
說到這裡,王浩東看了陳天奇一眼,有些欲言又止,“陳天奇,這些年,你過得好嗎?”
六年前,陳天奇身上發生的事情,王浩東幾人是知道的。
自己因為犯了強奸罪,鋃鐺入獄,父母還氣得雙雙服毒自儘,家破人亡。
以王浩東幾人對陳天奇的了解,陳天奇絕對不會乾出那種喪儘天良之事。
王浩東隱晦說道,“當時我們三個聽說了那件事,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……”
陳天奇搖搖頭,“當年的那件慘案,現在已經圓滿落下帷幕,真正的凶手也都被繩之以法,不提也罷。”
王浩東似懂非懂的點點頭,“對了,我們當時也去【蓉城監獄】探望過你,但等我們去的時候,聽說你已經不在那裡了?後來的六年間,你也一直杳無音信,你去哪兒了?”
“北上參軍。”
“你去當兵了?”王浩東有些驚訝。
“對,當個傻頭兵。”陳天奇自嘲說道。
“說起當兵,許詩文你還記得不,我聽說她現在的男朋友,就是個退伍軍人,以前也上過戰場,打過仗。”
“許詩文?”
陳天奇眼睛微眯,想了好一會兒,才從記憶深處的角落裡,找到了這麼一個人。
許詩文,好像是陳天奇大學期間,學校的校花?
當時,陳天奇與這個許詩文,還發生過一些誤會。
起因也是王浩東,這貨想向許詩文表白,但沒有勇氣。
最後寫了一封情書,讓陳天奇幫他代為轉交。
陳天奇那時候也沒多想,便在課間時間,當著眾人的麵,把情書交給了許詩文。
怎知,許詩文看都沒看一眼,就當著所有人的麵,撕毀了情書。
還指著陳天奇的鼻子諷刺,‘就你一個窮屌絲,也想追我許詩文?也不撒潑尿自己照照,真是癩哈蟆想吃天鵝肉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