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隻見此時的劉強,麵色陰沉得可怕。
“今天晚上,找死的人,還真是不少。”
柳元亮悚然一驚,他知道,劉強這下是徹底動了怒。
劉強這類常年混跡道上之人,平生最好麵子。
陳天奇當著他的麵,把他的手下給打了,那便是一種極端的挑釁。
許是擔心自己被連累,柳元亮趕緊跳了出來,指著陳天奇的鼻子怒罵。
“陳天奇,你竟敢打強哥的手下,你是活膩了嗎?還不快點給強哥下跪道歉,否則彆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卻見陳天奇從兜裡摸出一根煙,含在嘴裡。
叮~~~
火苗跳動,將煙頭浸燃。
伴隨著一縷雲霧繚繞,他漠視柳元亮一眼。
“你以前當過兵?”
柳元亮眉頭緊皺,他不知道陳天奇為何會突然問這個,“是又怎麼樣?”
“作為軍人,卻是一副貪生怕死,趨炎附勢的小人做派。”陳天奇深吸一口煙,吐氣如雲,“以後,可彆自稱是軍人,你會辱沒了‘軍人’二字。”
“你,你說什麼?”
柳元亮勃然大怒,他剛才在劉強那些人手裡吃了癟,本就一肚子火沒處撒。
而陳天奇居然敢對他說出這番無禮的話。
還他媽辱沒了‘軍人’二字?
好像說得自己有多厲害似的。
柳元亮打不過劉強那些人,難不成還收拾不了你陳天奇嗎?
“豈有此理!”
柳元亮怒吼一聲,突然橫跨兩步,不由分說,朝著陳天奇一拳猛然砸下。
噗~~~
陳天奇僅僅彈了彈手裡的煙灰。
原本來勢洶洶的柳元亮,如遭重擊,以來時幾倍的速度倒射而回,哀嚎到底,剛好滾在了劉強的麵前。
如此一幕,頓時將在場眾人驚得目瞪口呆。
這是什麼情況?
在他們先前的視線裡,柳元亮暴跳如雷,本要一拳打在陳天奇身上。
卻突然好像是撞邪了一般,憑空飛了出去?
陳天奇剛才做了什麼?
他明明動都沒有動一下,這可真是邪了門兒!
一旁的許詩文和謝冬雅見狀,也是止住了哭泣。
許詩文與柳元亮交往了那麼久,當然知道柳元亮會些功夫。
就像是剛才,柳元亮雖然寡不敵眾,但若是單打獨鬥,肯定還是可以碾壓劉強那群人的。
可剛剛他連陳天奇的衣角都沒碰到,就瞬間落敗。
難不成,陳天奇也會功夫,甚至他的功夫,還遠在柳元亮之上?
這個時候,隻見陳天奇將燃至一般的煙頭扔在地上,用腳踩熄。
而後緩緩抬起頭來,對劉強說道。
“今晚上的事情,陳某本不想管,可我們兄弟四人分彆十多年,難得重聚,不想被人擾了雅興。”
陳天奇麵泛和煦微笑,儒雅隨和,恍若謙謙君子,“這位朋友,還請你立刻帶著你的人消失可好?”
“因為在陳某看來,你們實在有些,礙眼。”
劉強錯愣半晌,隨即反應過來。
他怒極反笑,“你看我們礙眼?老子還看著你礙眼呢!”
“小子,老子不知道你是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,今晚你打了老子的人,不給個合理的交代,就休想走出這個門!”
“不知,強哥要陳某給個什麼樣的交代?”陳天奇含笑依舊,吐字如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