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奇沉默良久,終於口齒輕啟,“趙女士,照你的說法,窮人天生就該命賤,窮人就該忍氣吞聲,窮人就該受人欺辱,對麼?”
趙芳豔打趣的看了陳天奇一眼,“看不出來嘛,你理解得還挺透徹。”
人,生來本就不平等。
有錢人,一出生下來,就能住彆墅,坐豪車,享受紫醉金迷的生活。
而窮人,生來就是一條賤命,就算你病死,餓死,累死,也沒人在乎。
在趙芳豔的意識裡,這個社會,就是留給富人享樂所用。
至於窮人的死活,關她屁事?
“所以呢,要麼你就乖乖拿了錢,永遠滾出我的視線。”
“要麼就分文不取,依舊永遠消失在我的視野裡,你自己選一個吧。”
趙芳豔此話一落,卻見身後的幾名保鏢,上前一步,虎視眈眈的盯著陳天奇。
看樣子,隻要陳天奇敢說一個不字,她的這些保鏢,就會立即蜂擁而上?
這,已經不是威逼利誘了,這是赤裸裸的威脅!
“我,要是兩個都不想選呢?”
“兩個都不想選?”趙芳豔陰冷一笑,“這,可由不得你。”
說完,趙芳豔站起身來,對身邊的保鏢遞過去一個眼色,“讓他們好好漲漲記性,一群井底之蛙,死不足惜。”
眾保鏢聞言,立即低頭會意,而後朝陳天奇與朱雀兩人圍了過去。
至於趙芳豔,則是拉著兒子,準備離開。
今日要不是為了他兒子教育問題,也不會屈尊來此。
兩個不開眼的狗東西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卑微身份,給臉不要臉?
實在可笑!
陳天奇與朱雀的下場,她已經沒有興趣多看一眼。
但就在她剛走沒兩步,卻聽身後傳來一陣悶響,緊隨而來的是一陣淒冽的慘叫。
趙芳豔微微一愣,回身望去。
待看清眼前一幕,頓時嚇得她花容失色。
隻見她所帶來的那幾名保鏢,此時此刻,竟全都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。
這是什麼情況?
這些保鏢,可都是他們花大價錢雇傭來的,個個都是好手。
趙芳豔根本沒有看到發生了什麼,剛才以為憑這些保鏢的本事,收拾陳天奇和朱雀兩人,綽綽有餘?
但事實上,陳天奇和朱雀兩人,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。
反觀她的那些保鏢,怎麼眨眼之間,就全部倒地哀嚎?
這這這……
卻見陳天奇神態自若,走到沙發邊落座。
他輕輕的抖了抖指尖煙灰,麵色冷漠,“趙女士何必急著走,我們的話還沒談完呢。”
“你,你們……”趙芳豔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,已經開始出現了驚慌。
陳天奇朝麵前地麵示意一下,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,“滾過來,跪下說話。”
趙芳豔怒不可遏,“讓我下跪?你他媽算是個什麼東西!”
她可是蒼家大少夫人,向來僅有彆人給她下跪的道理,現在居然有人要她下跪?
這簡直是大逆不道!
這時,卻見朱雀走到趙芳豔麵前,“趙女士,請吧。”
趙芳豔青筋暴跳,怒指陳天奇說道,“你們竟敢對我無禮,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我可告訴你們,我要是少了一根毫毛,我丈夫定會把你們大卸八塊!”
說罷,趙芳豔又對一旁的王棟梁怒吼,“王校長,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麼,還不快過來幫我,難道,你就不怕蒼家找你麻煩嗎?”
王棟梁悚然一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