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現在陳天奇是已經有家室的人,心有牽掛。
殺他不可怕,怕的是有人會對陳天奇身邊的人不利。
就拿剛才來說,要不是有陳天奇在綰綰身旁保護,也許綰綰會被波及?
龍有逆鱗,觸之即死。
陳天奇的家人便是他的逆鱗,有誰想傷害他的家人,哪怕僅僅是一絲威脅,他都必須將其扼殺在萌芽之中。
朱雀明白了陳天奇的意思,“我即刻去查!”
回到家中,陳天奇並沒有將先前所發生的事情,告訴葉妙雨。
以陳天奇對葉妙雨的了解,要是她知道了這件事,多半又會緊張得徹夜難寐。
當天夜晚,等葉妙雨和綰綰兩人睡去,陳天奇與朱雀便一道出了門。
“查到了?”
朱雀點點頭,“查到了,那枚子彈,雖然已經在國內禁止流通,但還是有人選擇鋌而走險,從國外走私進來。”
“我們【上京】有個【龍門會】,頭頭叫狄永剛,一直靠販賣軍火為生,那種子彈,也隻有他有辦法弄到。”
陳天奇微微頷首,“那個狄永剛,現在身在何處?”
“【龍門酒吧】,這是【龍門會】旗下的一家產業,他們表麵上打著開酒吧的名號,實則隻是為了掩人耳目,暗地裡做著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。”
約莫半個小時的車程,朱雀載著陳天奇,來到了【上京東城區】的一個深邃小巷。
剛一下車,便有人迎了上來。
“你們可算是來了,我還以為你們要放我鴿子呢。”男子有些不耐煩說道。
此人名叫鄧士強,是朱雀事先聯係到的一個線人。
前麵說過,【龍門酒吧】,表麵上打著酒吧的名號作為幌子,實則私底下在進行一些見不得人的交易。
這種交易,既然見不得光,自然藏得越隱秘越好。
如果沒有人帶路,還真不好找。
而且,【龍門酒吧】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夠隨便進的,必須要有熟人引薦,才有資格入內。
這個鄧士強,便是這一帶的老油條,什麼地方都摸得輕車熟路。
“怎麼會呢,我們可是已經交過定金了,要是不來,豈不是虧大了?”
朱雀微微一笑,對鄧士強介紹道,“來,我介紹一下,這是我家老板,姓陳,你叫他陳先生就好。”
鄧士強打量了陳天奇一眼,不由微微有些驚訝。
隻因陳天奇身上有種難以言喻的氣質。
麵冠如玉,年輕俊逸,儀表堂堂,氣質逼人,一看就是那種出身名門,地位不低的富貴人士。
鄧士強乾這一行已經有十多年了,見過各式各樣,形形色色的人。
但他還是第一次,就他人的外表氣質,感到震撼。
不過,鄧士強卻是打從心裡,對陳天奇感到厭惡。
說白了,就是一種仇富心理作祟。
所謂為富不仁。
相較於那些有錢的富人,每天都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足生活,而他們卻要為了生計,到處奔波勞累,還時刻擔驚受怕,活的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
要不是因為生活所迫,他們誰願意賺這種黑心錢?
隨後,鄧士強沒再看陳天奇一眼,擺了擺手,“走吧,我們帶你們進去。”